战魂实力,跟张永泰差一个大阶层,而且勇跟张永泰不熟,基本没有往来。
勇回应他的是扔出了四枚男性戒指,正是当时他从老张手上取下来的。
“叮叮当当”四枚戒指落地,敲击玉砖的声音十分清脆,听在青阳和张挥耳中却如巨石投入心湖,他们怎能不识得,四枚戒指是他们给老张的,三枚储物戒指,一枚普通戒指,虽没有储物功能却镌刻了青阳亲自绘制的家族徽标,是老张的身份标志。
众人看青阳父子的反应也都明白了,事实胜于雄辩,看来勇真的是真凶。
张挥颤抖着双手捡起几枚戒指,眼圈都红了。
青阳面色铁青,说道:“检查一下。”
张挥神识扫过,戒指里的东西都没了,他冲父亲摇摇头。
勇还嫌不够刺激,一旁轻飘飘地补充,“这些可以证明了吗?还需要我出示其它东西吗?”
青阳转向他,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烧,“你为何杀我孙儿?”
“看他不顺眼。”
张挥眼睛也红了,怒瞪着勇,“永泰与你无冤无仇,你下此毒手难道是为了杀人夺宝?”
勇冷笑,“那点儿破玩意儿跟那个油头粉面的老头儿也就你稀罕,还轮不到小爷我重视,要怪就怪他贪得无厌,什么都想要,敲诈到我的人头上。”
“你的人……”张挥扫了晴天一眼,“永泰再不好,罪不至死,你的朋友是人,我的儿子便不是人?”
这话说得太诛心,上位的黄帝都皱了皱眉,张永泰再不成器也是他的玄孙。
任谁被受害人家属如此悲愤地责问,都不可能不产生罪恶感,可勇没有,“他的确不能算是。自己富可敌国,还搜刮穷人的血汗,与食人血肉的毒虫何异?这种人死不足惜。我早该杀了他,就不会连累无辜了。”
张挥气得全身发抖,“人你杀了,尸体竟然还喂了妖兽,事情做的这么绝,只是为了给你的人泄愤?我们得罪过你吗?你当真不是因为跟我们有仇,或是宿世仇敌?”
张挥只是话赶话,胡乱猜测,并非真的知晓勇的身世。而勇在处理老张尸体的这件事上,也是事急从权,他原本想好好安葬老张来着,没想到会碰到兽潮,可动机抵不过现实,他不会为此跟张挥掰扯。
“物尽其用。”既然张挥当他是坏人,他就坏到底。
张挥当时就气得说不出话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帝一对狭长的凤目忽而锁在勇身上,之前他因为这孩子年纪小,对其不太重视,原来他是知道前一辈的宿怨的。这时起,他对勇真正起了杀心。而勇并不知道黄帝想多了。
青阳踏前几步,盯着勇,“我问你,永泰的东西你放到哪里去了?交出来,赏你个全尸。”
勇又笑了,果然还是父子连心,瞧张挥伤心得都快不行了,青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