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悲伤的情绪,在旁边大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刑天带着一身魔息和煞气走来。他的气势比之前弱了很多,脚步也有些虚浮,定是没在黄帝面前得了好,可能还输了。
刑天本想带走勇的尸体,没想到看见两个悲痛欲绝的少年,尤其是晴天,完全精神崩溃的样子。能在这种时候为勇哭泣,证明勇交了两个好朋友。刑天知道晴天之所以变成这样,不仅仅因为勇的死,还有他揭露的所谓野种的身世。
“没想到把身世告诉你会让你变成这样,你现在跟废物有什么区别?”刑天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却也不忍心看着晴天如此消沉下去。
晴天大吼:“难道你点破我的身世不是为了毁掉我?”
刑天:“我确实有这个心思,只是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
“我父亲是谁?”刑天敢说他是野种,定然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除非有一天你打败我,并杀死我。”
“我不想杀你。”一个父亲的信息而已,用得着搭上一个人的性命么。
刑天不让步,“我不会说的。”
晴天站起身,往外走,不说就不说,为了一个信息打打杀杀不值得。
“晴天,等等我。”勳追着晴天也走了。
刑天一个人开始纠结,如果把勇带走了,他就看不到他的朋友了,带走他,还是把他留在这里?
勳跟着晴天一直到家,晴天还是不在状态,乐正府上的下人找来,勳便跟他们回去了。
晴天推开大门,小豹照例扑进怀里迎接他,他心情不好,没有回应它的热情。
天太晚了,家里静悄悄的,他摸黑进了自己房间,坐在床上发愣。
小豹在他脚下蹭来蹭去,见他没反应,干脆把大脑袋搁在他腿上。
“小豹……”体温传递终于令他回了神,他从大腿上抱起小豹,紧紧抱在怀里,脸儿贴着小豹后项的毛发,微微悸动。
小豹被他禁锢得不舒服,拼命挣扎,无奈晴天抱得太紧,挣不脱。
后颈突然一凉,小豹扭头,晴天脸上正有点点滴滴的泪珠落下,它用爪子接了几滴舔了一下,咸咸的,苦苦的,不知怎么的,它的心也难受起来。
“这是眼泪。”晴天向懵懂的小豹解释,“呵,我怎么了,居然在你面前流泪。”
不平凡的一夜过去。
清晨,黄帝拖着疲惫的身躯前往帝宫议事厅,昨夜他险胜刑天,可也付出了一些代价。刑天魔化后更像一个疯子,完全不知疲倦为何物,再有下一次的话,他不知还能不能抵挡得住。
忽尔,他看到帝宫花园门边倚了一个气质出尘的道士,修长好看的手指正摆弄着一柄玉骨折扇,黄帝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黄帝看着潇洒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