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声音走。”
晴天像盲人一样,双臂伸出,步子迈得很小,屏息凝神找寻老者的声音,在他的指导下慢慢向前走。
晴天迈出几步后,老者瞥了一眼晴天躺过的地方,原本想看看晴天散落了什么东西,却看到地面被染成红色。地狱道里最尊贵的地方都铺有黑烟寒砖,其原材料便是黑砂,质地大概为煤晶石与煤渣的混合物,非常坚硬,极不容易褪色,是地狱唯一的装饰材料。现在黑砂变红了,什么缘故?
他犹疑着飘到那个位置,不动声色地抓了一把红色的砂子,竟然有温度,暖暖的,便偷偷揣在衣袖里。
老者用声音指路把晴天带到自己家,那是一个小村落,老者的家是三间瓦房,在村中并不起眼。
“老头子,你回来了。”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妇人迎出来,看到晴天吃了一惊,“这是谁呀?”
老者冲妻子眨眨眼,“路上捡到的。”
“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老太太登时不高兴了。
“妇道人家,男人的事少管。”老者斥退妻子。
把晴天引进屋子,地狱的人虚幻,房子倒是实体的,只不过墙体和床板都很薄,看上去不很结实。
老者让晴天坐在床上,搬把椅子坐到他对面。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来到地狱的?”
晴天还未从失明的巨大打击中平静下来,不想再回忆之前被推下地狱的情景,只简单回答了一句:“老伯,我叫晴天。来到地狱是因为被奸人所害。”
老者见晴天不愿多说,知趣地不再多问,“你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没被摔死。”
晴天点头,从他坠入地狱的过程来算人间距离地狱的确很远。
“老伯,您何时带我去找峰王?”晴天迫切地想找到峰王治好他的眼睛。
“不忙,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来,明天我请村里的大夫给你看看眼睛,兴许不是大问题。”老者敷衍道,峰王的身份那么尊贵,他一个普通的农民怎么可能有门路见到。
“有劳老伯了。”如今晴天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再加两目失明,只能依靠在地狱认识的第一个人。
“客气什么,谁让我们有缘呢。快躺下来歇歇,睡一觉也许眼睛就看见了。”
“老伯,我有点儿口渴,能给我倒杯水吗?”晴天失血过多,嗓子都快冒烟了。
老者停顿片刻,语气突然变严肃,“你想清楚了,地狱道的水和食物只要碰了,就回不去人间了。”
“什么?!”此事晴天是第一次听说,惊得嗓子都不疼了。
“峰王当年就是受不了饥渴,吃了地狱的东西,结果找到回人间的路也回不去了。”老者道。
“回人间的路在哪里?”晴天一下抓到重点,如果找到回人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