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疑心也太重了。”
“没法子,帝王血统不能乱。”
“怕血统乱不娶彤鱼氏便了,娶了还可以不宠幸她。”
“谈何容易。部落间的平衡不能不顾呀。”
炎帝部落虽然没落了,但底子仍在,许多小部落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下子拔除不净,只能慢慢地分化。
鸿钧道人想通了这一点,轻叹一声,“所以你故意冷落晴天,不给他机会。”
“我自认主事有偏颇,但却从未埋没过他,尽管怀疑他的身世,我还是给了他一条生路,否则弓部岂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可以进入的。”
“可是弓部是张氏的天下,把持在张氏手中,他能学到什么?”鸿钧道人一下抓到重点,晴天对制弓没有兴趣,但如果有人悉心引导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抵触。
“金龙战魂怎能等闲视之,怎知他不能创造奇迹,给我一个惊喜。”
“他终究没有爱上这门技艺。”
“那也怪不得我。”黄帝这句话淡漠出口,两人之间就静了下来。
鸿钧道人冷然看着黄帝的侧颜,默默感慨这个父亲的冷漠和专断,制造弓箭哪怕是再重要的技艺,你儿子毫无兴趣和天分,勉强为之又能得到什么好结果。罢了,即使不为其它,只这一项就足够两父子渐行渐远,永久疏离,可笑他还在这里为他们伤怀,真是没事儿挣的。
黄帝毫无所觉,儿子多了,哪能每个都照顾得那么周全,何况那时他还不知道晴天是他的儿子。
“我还是有负于他。”黄帝感慨道。
鸿钧道人闻言冷笑,“你刚才还说怪不得你,怎的现在良心发现觉得有负于他了?”
“身为父亲我没尽过父亲的责任,我跟他只有君臣义,没有父子情,我没有养育过他,也没有教导过他,不知道他在六道轮回会遇到什么。”
“如此你把他找回来吧,那头小兽心里也松快些,不会再追着咬我了。”鸿钧道人戏谑道。
“不行。我说过这是他必经的劫难,他若不去,他的哥哥们中也要有一个人去,活着回来才能承袭我的帝位。”
“这么说如果晴天活着回来,你就会赐他轩辕姓氏?”
“那是自然,只有经历过劫难的人才有资格冠以轩辕姓氏。”
鸿钧道人受到震撼,“这是唯一的考验?”
“是,唯一的。”
“既然如此你还由着你那些儿子瞎闹,直接告诉他们这个考验便了。”
在鸿钧道人看来,黄帝的行为不可理解,既然已经定下了传位标准,还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争斗。
黄帝淡然一笑,“我说过了,部落间需要平衡。而且不给他们和他们背后的部落势力找点儿事做,他们恐怕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