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根学院的大门终于打开一条缝,不等人群拥上去,四个鬼吏簇拥着一个黑袍人出来。
“退后,退后。”鬼吏驱赶着人群。
黑袍人一脸肃穆,配上他黑沉的脸色,令人不豫。
“肃静。”此人的语气十分傲慢,“皇城根学院周围禁止喧哗。我是学院的老师,下面我来发号,今天是报名第一天,上午三百号,下午三百号,过号不补,招满即止。”
一个小伙子问:“老师,我表兄今天病了没来,明天报名可还来得及?”
黑袍人冷冷地道:“不知道。今年招生人数有限,今日若招满,明天就不再接受报名。”
另有一人问:“老师,今年到底招多少人?”
黑袍人依然冷着面孔,“不知道。择优录取,可适当放宽,总体与去年持平。”
鬼吏马上指挥,“排成一队,不要拥挤,否则全部取消资格。”
众人:“请老师发号。”
每人一号,不得代领。大家一拥而上,三百个号根本不够分。小松仗着自己瘦小,动作灵活,拉着晴天挤到前面,勉强拿到下午的最后两号,二百九十九号和三百号。小松庆幸不已,没排到号的学子各种羡慕嫉妒恨。晴天却不觉得幸运,按照皇城根学院过号不补的原则,最后两号意味着他们要在学院门口耗上一整天。
报名开始,按照号牌学子们十人一组进入学院,第一批十人进去,学院大门又关上了,里面寂静无声,与之前一样。
晴天和小松好奇,同其他学子一起等着看第一批学子的结果。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有人出来了。
人群“唿啦”一下围上去,七嘴八舌地打探消息。
“怎么样?资料收了吗?”
“招生老师问什么问题了?”
“考题难吗?”
这位年轻人脸拉得长长的,没开言先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老子话没说上两句,招生的就说我资料不全,让补固定住所证明,还要证明我是我爹的亲生儿子。我住自己家还要证明?证明我爹是我爹,让谁证明?到哪儿去开?都没说清楚。耍人玩儿呢。”
奇葩证明惊呆了众人,大家都不淡定了,纷纷检查自己带的资料是否准确齐备,有些人甚至想回家补办证明,但是最后一个人都没走,“过号不补”的规定太可怕了,都怕走了之后过号,今年就没机会被录取了。
晴天在旁边找块突出的石头坐下,冷眼旁观众学子的反应。
小松则紧张地四处奔走,跟报名出来的学子打听细节,与外面守候的学子交流资料的问题,越聊越焦虑,眉毛皱得都快连在一起了。
“晴天,如果皇城根学院不录取我们怎么办?”小松忙了一上午,信心被打击得所剩无几。
“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