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委屈上了,滚一边去,丧气。”
小学员抹着眼泪躲到墙角去了。
晴天没有仗义出头,苦孩子出身的他不觉得择菜打水是虐待,就是侍从的态度让他不太舒服。
“你,给我扛袋米来。”终于有人向晴天发号施令了。
晴天挺痛快,“好。米在哪儿?”
“后面仓库。”
晴天点头,在络腮胡的指点下来到仓库,随手提了一袋米出来。
“米来了。”晴天把袋子往给他下命令的人脚下一扔。
“哦?挺快呀!”那人吓一跳,一袋灵米一百斤,换别的杂役学员根本提不动也扛不动,得在地上拖着走。
“还有什么事?”
那人更是一愣,杂役学员主动要活儿还是第一次见。
“你再拿两袋面。”
“行。”面也在仓库,刚才他就看到了。
晴天轻车熟路到仓库提了两袋面回来。
那人惊呆了,刚才没看到晴天提米,这回看见他一手一袋面,好大的劲。
“我姓罗,是这里侍从的头儿,你是新来的杂役学员吗?叫什么名字?”
“您叫我晴天吧。我就是新来的杂役学员。”无论张晴与晴天,都是他的名字,可他莫名喜欢晴天,过去人间的种种遭遇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张姓。
罗头儿点头称赞,“小伙子人实在,以后就留在厨房干事儿吧。我领你去见见厨师长。”
这下轮到晴天发愣了,“我是来皇城根学院当学生学本事的,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这里帮忙。”
罗头儿闻言笑了,“你这孩子真逗,杂役学员哪有什么正经课程,就是熬年头混个出身。”
晴天心里更不舒服了,原来杂役学员根本不是学员,杂役才是重点。他有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可一想到出去后见了勇,什么本事都没学到,还被骗了两千一百金株,就觉得特别没脸。
“留不留在厨房?给句痛快话。我们这儿可是肥缺,起码能吃饱饭,别人想来还来不了呢。”
晴天能怎么着?先混顿饭再说吧。从早上起,他快一天水米没打牙了。
罗头儿带晴天找到厨师长。晴天本以为厨师长应该是个胖子,结果是一个精瘦高挑的中年男子,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不苟言笑,气场比络腮胡还强,一看就知在学院里是个人物。
听说晴天有力气,厨师长还不全信,让晴天现场举起石磨。晴天不负厚望,轻松地把车**的石磨举了起来,把厨师长震了。
罗头儿满脸赔笑,“您看怎么着?我没说错吧。这小子是个人才,他一个人顶整个班。”
厨师长点头,“得了,就是他了。回头把行李搬这边来,杂役那边的院子脏,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