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晴天:“本来就不是你应得的。”
小松怕他说出独轮车的来历,瞪眼放狠话:“我的事你少管。”
“哈哈哈,”刘梓晨见他们两个撕起来大笑,“晴天你今年几岁了?刚死了没多久到地狱的吧?不然不会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小人物就要有小人物的样子,你该学学他,面子算个屁,真金白银到手才是王道。”
刘梓晨小人得志的样子激怒了晴天,他抬手揪住刘梓晨的脖领,把他拽下马车。
刘梓晨当即慌了,大喊大叫:“打人啦,杀人啦,救命呀!”
晴天提着他哭笑不得,这小子就这点儿能耐,刚才说大话的本事哪儿去了?
刘梓晨看着光鲜,其实就是一个草包,平日不重视修炼,每天就顾着穿衣打扮各种美,所以身量虽不矮,腰身却极细,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儿分量。
“救命啊!你想干什么?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刘梓晨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羞辱和恐惧占据心头,声音都岔了。
“何人喧哗?”一个轻悦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一直撒泼呼救的刘梓晨忽然不说话了,还把高傲的头低了低,仿佛不愿面对此人。
晴天见他神色有异,问道:“你认识他?”
刘梓晨翻白眼,“谁不认识他,谁敢不认识他,他是城主公子。”
“哪个城主?”
“还有哪个城主,西城城主峰王。”
晴天全身一震,他来到地狱道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峰王,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短暂失明,他一度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同样肉身进入地狱的峰王,求取复明的方法。如今他虽已复明,但仍然好奇峰王的传奇经历,比如他是如何在地狱里生存下来,并娶妻生子的。
正想间,鲜衣怒马的少年公子趋近,白马蓝衣,看面目与刘梓晨年纪相仿,没有刘梓晨长得漂亮,可也五官端正,不轻佻,眉目间更是多了一丝沉稳,一派大家公子气象。
城主公子马上俯身,目带笑意看着刘梓晨道:“这不是刘家大公子么?怎地如此狼狈?”
刘梓晨别着脸,抱拳拱手,“梓晨见过城主公子。我这儿跟这位小兄弟玩儿呢。您贵人事多,先行一步吧。”
晴天稀奇,这小子还有怕的人。
城主公子却没打算放过他,“刘大公子这游戏玩儿的动作可不小,要不要本公子也陪你玩玩?”
刘梓晨恨急,脸都憋红了,这辈子他最烦此人,没想到今天被他看到自己丢脸。
“晴天你还不放我下来。”他语气虽硬,可看晴天的眼神已充满恳求。
晴天并不是不知进退的人,便随他意,把他放下来。
刘梓晨整整衣衫,再次向城主公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