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推车回到厨房,罗头儿一见很意外,他以为晴天会留在宴会到结束才回来。
“这么快回来了。”
“嗯。”
“没发生什么事吧?”罗头儿看晴天的脸色不是很好。
“没事。”晴天不想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那收拾收拾一块儿走吧。”
“去哪里?”
“宴会。”
“我不去。”
“为什么?”皇城根学院一年就两件盛事:入学宴会,毕业典礼。年轻人哪儿有不贪热闹的。
“没兴趣。”
罗头儿想了想,杂役学员参加宴会也没有座位,还得端茶倒水伺候客人,不去也有道理。
“不去就不去吧。趁这工夫,你去把行李搬过来。”
晴天心想也好,就去杂役学员住处把行李拿了过去。罗头儿给他安排了住所,倒是比杂役学员的条件好很多,起码是一人一间。房间是瓦房,有简单的家具和被褥,只不过房间很小,比他在人间的房间还小。
“厨房这边的人都去宴会看热闹了,你当真不去?”
“不去。”想起要看到刘梓晨那帮人,晴天就反感。
“那好,你自己先呆着。灶上还有一些吃的,跟宴会上的菜色一样。”
“知道了。谢谢罗头儿。”
罗头儿笑笑,“没什么好谢的。我也得去赶热闹,你一个人呆得自在些。”
每年入学宴会结束,院方会对厨房打赏,罗头儿不想错过受赏的机会。
罗头儿走了,厨房院里也就没人了。晴天先去填饱了肚子,还开了一坛酒,喝了个半醺。不能不说,皇城根学院的伙食相当不错,比普通酒楼的菜色还丰富精致,比跟勇在一起吃得还好,至少不是风餐露宿了。想起勇,晴天心里顿生落寞,好想他,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拎着半坛酒,晴天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眼望屋顶,在皇城根学院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经历都很奇葩,不知明天会遇到什么。
此时在宴会上,杰哥刚代表西城城主峰王讲完话,话说得很简单,就是恭贺皇城根学院本年度招生顺利结束,预祝学员们今后在学院的学习取得优秀的成绩云云。
刘梓晨在下面听得十分不耐烦。
这时有晚到的学员窃窃私语……
“杰少怎么坐上首位了?”
“今天城主不来,派杰少做代表,所以杰少坐的是城主的位子。”
“城主为何不来?”
刘梓晨一边挽袖子拿酒坛倒酒,一边低声嘟囔着:“还不是因为分赃不均,没给他好处费,不然他早来了。”
“学院招生还跟城主有关系?”一个新学员接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