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跟我们装糊涂！”华院长揪着他脖领的手又紧了紧。
“不敢不敢，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怜小松的小心脏，真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我就当你不知道，”爱院长不在一个问题上纠缠，“此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家传的。”小松又搬出蒙老黑的话，“是我祖上无意中得来的，我祖爷爷曾对我祖父说他推断药水可能是用某种生物的血液勾兑而成，因此有浓重的血腥味。此药水服用后对精神力提升有奇效，还可以净化灵魂。”
奈何这理由爱院长根本不信，“你确定？”
小松点头。
爱院长容色渐冷，“撒谎。这瓶血水里的血液很新鲜，存放在这么差劲儿的瓶子里若干年还不变质，可能吗？”
小松怔住，遇上行家了。
“我再问你一遍，此物从哪里来的？”
“是家传…不…是路上捡的，对，就是捡的。”小松的脑子飞快地旋转，想对策。
丽院长气笑了，“你还真会捡。”
“是啊，他们都说我是狗屎运，什么好东西都能捡到。”小松顺杆爬。
爱院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就捡了一瓶，还是有很多？”
“就一瓶，”看三个女院长都不信，小松又重复道：“真的，就捡了一瓶。”
“你家里还有存货吗？”爱院长继续盘问。
“没有。我爹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瓶子是我在来学院的路上捡的，只有一瓶，真的只有一瓶。”其实现在一瓶都没有了，今早他回到住处就把最后一瓶血水喝了，昨晚大战太耗费精神力了，不补的话他都起不来床。
爱院长有些犯难了，小松改口说是捡的，这个借口合理多了，不能不承认这小子的头脑很聪明，心思灵活，一个“捡”字把他自己和他的家庭择得干干净净，一时挑不出毛病。
爱院长沉吟片刻，又问：“在哪里捡的？具体位置还记得吗？”
小松：“不记得了。”
见爱院长变了脸色，他马上又道：“大概位置记得一点儿。”不这么说，他怕爱院长杀他灭口。
爱院长：“你此刻就带我们去，能找到位置吗？”
“这个…够呛。您知道，我是头次来酆都城，路径不熟。”
爱院长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小松的一举一动，“晴天跟你一起来的，他知道位置吗？”
小松摇头，“他不知道。他多高傲呀，看不上这个破瓶子。”
这话三个女院长是信的，毕竟晴天都没把皇城根学院的入学资格放在眼里。
爱院长审视地看着小松，“有空儿我们陪你重走一遍来时的路，找找你说的地方。”
“好好好，学生自当从命，为三位院长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