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冷淡地回身,“还有什么事?”
华院长媚眼如丝,“帮我把燕窝拿出来,我要吃。”
晴天没动地方,要吃不会自己拿,又不是没长手。
华院长见他不懂风情,故作娇柔道:“我怕烫。”
好吧,最好她马上吃完,他把餐具一起带走,省得再来一趟。
晴天将盛着燕窝的盖碗端出来,燕窝的温度刚好适合食用。
华院长坐在桌边,仰着脸看着晴天的侧脸,怎么这么帅,心都醉了。
“喂我吃。”华院长幻想着被晴天伺候的情景,一定很舒服。
晴天没耐心了,被这个厚脸皮的老女人恶心到了,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别走。”华院长飞起身形,抢在他前面关门。
“你想干什么?”晴天的脸色已经变了,目光充满厌恶。
“干什么?干你呀。”华院长尚不自知,以往也有学员拒绝过她,最后还不是乖乖任她为所欲为。
晴天正色,“别开玩笑了。”
华院长欺身而上,去摸晴天的胸口,“昨晚要不是你那个讨厌的亲戚节外生枝,我们就睡过了。”
“什么?”晴天皱眉。
“你那个亲戚小松,半夜三更不睡自己屋里,偏要呆在你房间,结果我把他当成了你,跟他睡了。”
晴天消化着这条令人无语的信息,小松跟她睡过……这女人胭脂涂得厚,可是年龄比小松娘还大。
“呕……”他一把推开华院长,夺门而出,出门就吐了。
华院长追出来看到他弯着腰狂呕,别提多气愤了,在他心里她就这么恶心,一时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滚!你给我滚!”
不用她说,晴天吐完就疾步离开了她的院子。
这里必须说一下,小松屈服于老女人就是下贱,晴天拒绝老女人就是有气节吗?不一定。大部分人对人生伴侣的选择都是有要求的,高低不同,但一定有一条线,过线就行,不过线就不行。但对于性伴侣,有些人未必有一条选择线,异性匮乏的时候,有些人不挑长相、年龄和学历,尤其是男人,仿佛是个女的就行,能解决生理需要就行,所以很多人的第一位性伴侣都不是理想型。小松被华院长强占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吃亏,可能开始时有一点儿屈服于强权的嫌疑,但过程是自愿的。简言之,让他跟华院长搞搞***他同意,如果让他娶她,恐怕就不行了。而晴天这种人,算是有洁癖的,对性伴侣的要求比较高,不轻易凑合,或者说他希望在发生亲密接触前与对方有一些情感交流,而不是纯生理需求。
两种选择没有对错,不过晴天的决定保护了自己,如果他屈服了,跟华院长苟且了,那他的身份也就瞒不住了。
回厨房的路上,晴天又干呕了两次,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