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问:“谁找到的?”
小槐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是我那倒霉的老爹和该死的兄弟。”
不费吹灰之力,案情水落石出,鬼吏高兴。
“你手上还有血砂吗?”
小槐委屈道:“没有了。你们刚才不是搜过我全身上下了,没有……一点儿也没有了。”
鬼吏进一步逼问:“你家里还有吗?”
小槐事到如今什么也不隐瞒了,“应该没了,我跟我兄弟一人分了一半,我兄弟人独,心比我还贪,血水他一个人独吞了。”
鬼吏闻听还有血水,眼珠子瞪得老大,“还有血水?!”
小槐想起血水,不由恨小松吝啬,恨老爹偏心,“当然,比血砂效果更好。本来有三瓶,被一个道士抢去两瓶,剩下的一瓶在我兄弟那里。”
鬼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你兄弟现在何处?”
小槐知无不言,“他不久前来酆都城了,说要到皇城根学院报名入学,不知成功没有。”
鬼吏一听心中奇怪,报考皇城根学院是大事,怎么亲哥哥会不知道弟弟被录取没有。
“你没去皇城根学院打听打听?每年皇城根学院都在大门上贴喜报,上面有每一个新生的名字。”
小槐无所谓地摇摇头,“我才没空儿打听他,爱录取不录取,不录取更好。我们兄弟从小就不对付,离开父母跟前,互相不说话。”
鬼吏和众鬼兵点点头,这大概就是仇人转弟兄。
几个鬼兵问鬼吏,“头儿,现在咱怎么办?回城主府复命,还是带着这小子抄他家,抓他爹娘去?”
小槐马上慌了,“为啥抄我家,抓我爹娘,你们问我的事,我都说了。”
摊主:“军爷,这儿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先走行吗?”
鬼吏先冲摊主诡异地笑了一下,“别介,你还不能走,跟我回去向峰王复命,峰王让你走了,你再走。再说,钱你不要了?这小子的钱袋这么鼓,想必没舍得花。”
经商的人哪个不把钱放在第一位,摊主一听投出去的钱还能要回来,马上不闹腾了,乖乖地准备跟着回去。
鬼吏心里暗自冷笑,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峰王吃进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别说峰王了,就是他一个小小的鬼吏,也是无利不起早。血砂到底是什么?他摸不清头脑,反正应该蕴含着一个了不得的秘密,这个摊主怕是活不了了,一定会被峰王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然后鬼吏又转头看着小槐,“你刚才说的都是一面之词,到底有没有藏私,到你家一搜便知。”
话毕,鬼吏招呼手下,“我们暂且回城主府向峰王禀报,涉及皇城根学院,还要请峰王定夺。”
大部队开拔,走了不到半日回到酆都城。
峰王闻知抓到了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