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成对晴天有怀疑,再联想到皇城根学院三位女院长亲自上门,仿佛明白了七、八分。
他转身对门房说:“你去跟三位女院长说,我不在家,夫人回复说我改日一定亲自至皇城根学院拜访。”
门房很意外,皇城根学院三位当家的院长到了门口老爷不见,酆都城敢拒绝她们的人并不多,除了四大城主,就属首富刘江成了。家主为什么不见三位院长,据他所知老爷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也没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难道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快去,别让三位院长等久了。”
大人物的心事不要擅自揣测,门房跑去打发客人了。
刘江成偷眼观察晴天,当他提到三位女院长时,晴天的神色很不自然,果然有问题。
“贤侄,你要现在出去吗?三位院长刚好在门口,你可以跟她们一起回学院。”刘江成试探道。
果不其然晴天犹豫了。
刘江成马上善解人意地说:“怕院长?正常,哪个学生不怕师长。要不,你在我这儿坐会儿,喝杯茶,等她们走远了再出去?”
晴天求之不得,略带歉意地说:“那就打扰了……伯父。”
晴天话里带了尊称,刘江成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你是梓晨的同学,便跟我的孩子一样,不用这么客气。”
“三位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家老爷有急事出去了。”门房抱歉地跟三位女院长说:“夫人有交待,等老爷一回来就告诉他三位来过,改日定让老爷亲自到学院拜访。”
华院长顿时不高兴了,脸拉下来,“刘江成好大的面子,都不请我们姐妹进去坐坐?”
门房最怕客人找碴,陪笑道:“本来是想请三位进去歇息喝杯茶,奈何老爷和公子都不在家,夫人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台面上的事,怕招待不周,所以……”
华院长打断他的话,“好啦,别找借口了。我们三人走累了,讨杯水喝就走,绝不打扰你们家夫人的清静。还不请我们进去?”
门房为难了,“今天府里真的不方便,实在对不起三位,我代我们家夫人给三位陪礼了。”
华院长根本不信他的话,“老实跟你讲,我们不是来做客的,我们是来找人的。皇城根学院进了贼人,偷了学院的宝物,逃进你们府里去了。”
门房愕然,片刻后像受了侮辱一样辩驳道:“华院长此言差矣,我们府里根本没进贼人,你这么说怕是会引起误会。”
“哪有误会,我亲眼所见,贼人跳进了你们家院墙。”
门房据理力争,“不能够,我看了一天大门,一个外人都没见到。”
华院长这个气,“你守的是大门,又不是后墙,怎知没进外人?”
门房也是个固执的,“就是没进,不信我叫府里的下人出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