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住晴天,请贵客出手便可揭晓真相。
“刘伯父,我要告辞了。”晴天听说三位女院长走了,向刘江成说。
刘江成笑道:“梓晨来信儿说今晚回家,不如你再等等他。”
刘江成作为一个生意人能有这么好心?晴天直觉是不相信的。
“他回来,我更要走了。”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呀?”
“嗯……有点儿矛盾。”晴天支吾道,毕竟承了人家的情,说话得有分寸。
“有矛盾就面对面解释清楚,我的儿子我了解,梓晨被我惯坏了,但本性不坏,我希望你跟他能冰释前嫌,好好相处。”
这话晴天不知怎么接。
“天色不早了,你现在回学院也赶不上晚饭,不如就在这里用过饭,然后踏实地住一晚。梓晨若是回来了,你跟他聊聊,明天我把你们一起送回学院。你意下如何?”
长辈都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了,晴天不好拒绝,勉强答应了。
晚饭晴天在自己房间用饭,刘江成没有陪同,一来他怕晴天看出破绽,二来他要请府上贵客出手,来自十八层地狱的鬼吏并不好相处,要利用他们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晴天一直等到天色全黑,刘梓晨也没回来。本来刘梓晨就是刘江成拖住他的借口。此刻皇城根学院里正大张旗鼓地寻找院长,刘梓晨还没有发现晴天不见了。
晴天心里有事,睡不着,半夜起来在院子里瞎逛,不知怎地路过花园,听到府上侍女的对话。
“这么晚还不能睡真够呛。”
“嘘……小点儿声。每逢贵客来了不都这样。”
“这次是哪一层的?”
“听说是第一层扒皮狱的鬼吏,好不厉害!”
“我没去过扒皮狱。”
“开玩笑吧?地狱道哪个没去过扒皮狱?”
“我还真没去过。前世只有被人扒的命,不等我扒别人,就被当成小偷打死了。”
“你真可怜!不过你也别装无辜,什么被当成小偷,你就是小偷,惯偷好吧?”
“一天不怼我你会死啊?”
“呵呵呵,偷盗算是地狱道最轻的罪行了。”
“嗐剁手狱的刑罚也不好受。”
“比扒皮狱好多了,要不,你去看看那个鬼吏。”
“我不,吓都吓死了。”
“是啊。跟扒过自己皮的鬼吏攀交情,整个地狱道恐怕只有咱家老爷一人敢这么做,不但得有过人的胆色,还得不记仇。”
晴天听到这里只觉心里发毛,刘江成不止是不记仇,还得十分不要脸才能做到如此地步。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甘愿自虐也要跟鬼吏做朋友?
“主人,你别偷听了,人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