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天选择性耳聋,不听。
鸿钧道人的目光落在牛头阿傍身上,抬手丢给他一粒丹药,“吃了它,对你有好处。”
牛头接住丹药,仙香缭绕,引人食欲,本来有些怀疑鸿钧道人的意图,被香味勾得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扔进嘴里咽下去。
马面看得眼馋,眼望鸿钧道人,殷切乞食,“道爷,我的呢?”
“哼,你没有。”鸿钧道人在一旁看了半场戏,晴天想在地狱道建立自己的势力他不反对,要想在地狱道生存下来并且完成历练必须如此,但拉拢牛头马面这件事,他对牛头没意见,马面看上去却奸滑不可靠。
他不但不给马面好处,还转头对晴天说:“我建议你现在就把这只马头怪杀了,此怪耳有反骨,不会对主人忠心,面相单薄,必是轻浮之辈。反正此怪无大用,留着他日后肯定会给你添麻烦。”
“老道你别毁我!你今天才第一次见我,为何把我说得如此不堪。”马面简直不能忍。
晴天沉吟不语,马面的反骨刚才就表现出来了。
“主人,你别听他挑拨,我已经将功补过了。”马面紧张地看着晴天的表情。
鸿钧道人无情冷笑,“将功补过,不存在的。”
马面害怕了,往牛头身后藏,“大哥帮我说说好话。”
牛头扬头直视晴天,“想要我认你为主,就不要为难他,否则我宁死不从。”牛头是个死心眼,跟马面混这么久,习惯了,不忍看其死,执意保马面。
晴天喜欢牛头直率单纯的真性情,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左膀右臂,便对鸿钧道人说:“我不想追究了,又没什么损失。”
鸿钧道人已料到晴天会心软,抬手扔给马面一颗丹药,“既然他发话了,你就好好跟着他吧。”
马面感恩戴德,马上把丹药吃了,吃完还舔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谢道长,谢主人,我兄弟二人今后一定尽心事主,再不敢存异心。”
“呵呵呵,”鸿钧道人仰面冷笑,“谅你也不敢背主求荣。现在感觉如何?”
马面懵,“挺好的,有问题吗?”
鸿钧道人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方才吃的既是疗伤续命的良药,也是穿肠要命的毒药,它不但作用于肉体,也能侵蚀灵魂,一个不好就能让你们魂飞魄散。”
马面吓得面色惨白,抠嗓子眼儿想把丹药抠出来,可是抠得自己干呕也吐不出来。
牛头悲愤质问:“道长,我们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
鸿钧道人慢条斯理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留点儿后手怎么牵制你们,我才不相信口头上的忠诚。”
“道爷,您是不是想太多了?”黑一皱眉道。他们头领勇够多疑了,也不曾留过这样阴毒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