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历程也未停止,因为下面就是十八层地狱的第二重屏障——尸粪泥。尸粪泥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粪坑,发出恶心的恶臭,而且坑里的粪便中有咬人的蛆虫。鬼犯到了这里,只能选择跳入粪坑,可一旦跳进去会发现只有头部能暴露在粪泥之上,身体被恶臭的粪泥包裹住,每前进一步需要用尽全身力气,一天也走不了几步。路难走不说,恶臭更是难忍,鬼犯每每会被恶臭熏晕在粪坑里,所以要走过这重屏障没有几百年也做不到。走过尸粪泥的鬼犯还会落下一个后遗症,灵魂被恶臭腐蚀,不能投胎到清白人家,男为盗,女为娼,十世方休。”
晴天听到这里惊呼,“代价未免太大了。”
志东神秘地一笑,“受不住刑罚的鬼犯总有铤而走险的,他们的脑子不会考虑长远的事,都是只顾眼前利益的势利小人。”
晴天心里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志东似乎对鬼犯十分鄙夷。
“十八层地狱的第三重屏障——无极河,其实是一条永沉河,鬼犯历尽千辛万苦到达河边时才发现永远无法游到对岸。没有任何物体能够浮在水面上,哪怕是一片树叶,所以没有船可以渡,然后河水终年沸腾,跳进去就会被煮熟,而煮熟的四肢无法划动,只能永远沉入水底,成为十八层地狱的冤魂。”
晴天听得毛骨悚然,问:“三重屏障如此凶险,那么至今有人通过屏障逃出十八层地狱吗?”
“有啊,”志东意味不明地笑,“你身边的朋友中就有一个。”
晴天不由自主看向勇。
志东客气地向勇打招呼:“勇,好久不见。故地重游有何感想?”
勇的脸色阴晴不明,“这地方还是一样的让人不舒服。”
晴天此时倒是想起一件事,“我想见见十八层地狱的判官。”
志东好心介绍:“十八层地狱里的判官有好几个,每层地狱都有一个判官,不知贵客想见哪个?”
晴天英俊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就是欺负勇的那个。”
志东愣,“欺负勇?谁敢欺负他?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晴天理直气壮地反驳:“勇跟我说的,他刚到地狱时人生地不熟,被判官欺侮,要罚他做什么灰气,他被逼逃出十八层地狱,组建了黑杀。”
志东变了脸色,怒视勇,“你就是这样编排十八层地狱的?勇,做人别亏心。”
勇此刻一声不吭。
志东向晴天解释道:“罚做六道轮回的灰气是因为他是自杀的,人为打断了六道轮回的规律,但我们念及他自杀并非全部为了自己,所以另外给了他一个选择,只要他通过十八层地狱的考验就奉他为新一代阎罗王候选人。谁知他哪样都不选,打伤判官逃出十八层地狱,逍遥法外。”
晴天等众人闻听此言震惊不已,勇胆子未免太大了,连阎罗王都不想做,他究竟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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