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已经在受刑了,而你是监刑之人,这样还不能抵消仇恨?”晴天认为杀人不过头点地,罗刹女的做法太极端了。
“不能。”罗刹女断然道。
此时鬼吏已经递掉了果女的长发,露出她的脸,那是一张有点儿刁钻,又带点儿妩媚的脸,好生打扮的话也许可以达到我见犹怜的效果,若是不化妆就算不得上佳姿色。
鬼吏磨刀霍霍,她的反应却十分淡漠,好像已经无所谓了。
晴天以为会看见她怨恨的眼神,然而没有,黑洞洞的眼睛里如同一片死灰。
“你究竟跟她有什么仇……”
晴天话说到一半,被勇拉袖子打断。
勇低低地声音在耳边道:“别问她了,一会儿我告诉你。”
勇的语气是袒护罗刹女的,这让晴天很奇怪。
开始行刑了,晴天不得不看,然后不得不为鬼吏们的职业操守点赞,虽然面对的是果女,但是鬼吏们却没有猥琐地上下其手揩油,甚至心生邪念都没有,该划口子的划口子,该割动脉的割动脉,该剥皮的剥皮,按部就班,一丝不苟,俨然是干得多了,不因受刑人是女性就留手或放水,完全一视同仁。
扒皮的时候女犯还是叫了,凄厉的惨叫,与男人不同,晴天身为直男,竟然有点儿心疼,后来尽力别转了脸不看不听,才勉强撑过这一场。勇并没有丝毫怜惜的感觉,用葫芦将惨叫都收了,相比于男人的叫声,女人的叫声更有穿透力,杀敌效果更佳。
“完了?”看到整张皮剥下后,罗刹女站了起来。
宛利:“完了。您再歇歇,还是现在走。”
罗刹女:“现在走。”
众人:现在走?!皮刚扒下来,还冒着热气,新皮也没长好,而且“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头发都没有,抓哪里?
宛利心里敬畏她,不敢提异议,让鬼吏们把女犯从钩子上解下来。罗刹女上前抓住女犯的一只脚腕,拉着就走。先不说拉一条腿隐私部位全暴光了,就说肉皮没长出来的时候肌肉直接着地,在坚硬的地狱黑烟寒砖上摩擦,没几步路就擦下来一些碎肉,更加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晴天想上前阻拦,勇拼命拽着他,不让他管。
小豹突然道:“她只受一次刑就完了?”
志东:“不,她是每天来扒一次皮,然后再去其他狱受刑。”
小豹:“还有这样的操作?”
老子也问:“难道不该是一层罪报服完,再去另一层吗?”
志东苦笑,“只有这一个是每天走一轮的。”
小豹眯眯苍蓝色的眼睛,“这样好麻烦。”
志东:“若是没有专人监管,的确无法施行。怪她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
小豹轻笑,“你可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