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主,“就是这么规定的,等您回去主事再跟地狱道谈条件,当然前提是新的阎罗王上任了。”
“既然是一个案子,另外三个一起带上来。”汉镇吩咐道。
四个鬼吏都下去了,分两次带了三个鬼犯来。
林松验明正身。
汉镇令鬼吏们将四鬼犯绑在由整块大青石制成的宽阔刑台上,每个人五个桩子,分别固定四肢和头颅。
汉镇先来到花轮面前,嘴里念叨着:“花眉吊嘴的,看着就讨厌。”抡起锤子就砸,“噗”锤子正砸在花轮的脑袋上,砸得**崩裂,他一声都没吭,头就瘪了,头发被红白相间的**糊在石台上……
晴天“哇”地一声直接吐出来。
小豹看得也是皱了皱眉。
林松圆溜溜的大眼睛看过来,似乎对晴天的反应司空见惯,对鬼吏说:“给贵客拿个痰盂来。”
勇扶着晴天狂吐。
林松问其他人,“还有需要痰盂的吗?”
鸿钧道人摆手,“不用麻烦了。”
此时,汉镇来到另一个鬼犯寒雁身前,没有停顿,再次举锤,“噗”稳准狠,寒雁的头也砸扁了。
汉镇脚步不停,又到第三个亚辉头前。事实上一开始行刑,汉镇就停不下来了,他仿佛陷入狂热的执着中,眼睛只能直勾勾地盯着鬼犯,外界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
被前两个同伴的遭遇吓破了胆,亚辉的脑袋一个劲儿地晃,哭喊着:“不要,不要。”
汉镇管他要不要,手起锤落,又敲碎一个脑袋。
第四个鬼犯健熙吓得大小便失禁,连连求饶:“大人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
汉镇这次有了反应,冷笑不已,“现在知道怕了。我问你,被你害死的人有没有求过你?你放过他们了吗?现在知错了,晚了。”
健熙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伙子,一秒想出说辞,“大人且慢。请问大人,我等来到地狱道十八层地狱不就是为了接受惩罚,赎前世罪孽吗?惩罚不就是教化吗?教化不就是引人为善吗?”
汉镇打断他的话,“谁告诉你十八层地狱是引人为善的?”
健熙懵了,“大人此话何意?难道不是?”
汉镇手握大锤郑重道:“十八层地狱的主旨是以暴制暴。”话毕,大锤带着劲风落下,健熙头碎。
汉镇停锤肃立,对着嘴巴砸烂,再也不能狡辩的健熙,冷冷地说:“原谅是被害者的权力,哪怕是他的生身父母都不能逾矩,何况是不相干的他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赏罚不明,天下必乱。替代被害者免除刑罚,不是慈悲,而是犯法。十八层地狱没有慈悲。”
此刻的汉镇如同洗了一个血雨澡,一身鲜血和肉渣,他把锤子一扔,对旁边侍立的四个鬼吏说:“该你们了。敲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