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送他们一程,她很期待解开一个谜题:阎罗和判官被她的魔甲撕碎后,在地狱道会不会死?
小豹阴侧侧的语气和强大的威压逼得连侠倒退一步,她不傻,不至于认不清形势,十八层地狱乃至地狱道的法则不一定能限制住另一道的主宰。眼前的妖兽之王要杀死她,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做了这么多年鬼吏,前世死得又憋屈,但是她还不想魂飞魄散。说不定哪天她的心结解了,她还想做回人,享受人世间的亲情和爱情。她上辈子还没被人爱过呢。
将秀也不傻,赶忙把连侠拉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的。
“贵客,你赢了。你们可以离开拔舌狱,去往下一狱了。”
小豹瞥了他一眼,也不回应,回头看向晴天。
晴天记得方才的过节,“两个鬼犯怎么办?”
将秀顿觉打脸,头疼地说:“我派鬼吏和你们一起走,负责跟秤称狱交接,可好?”
晴天点点头,“就这样吧。”
到了拔舌狱没省了事。
勇想笑,暗暗给晴天竖了一个大拇指,看来他这个好朋友经过这么多事,老好人的禀性改了不少。
连侠此时低低的声音说:“那剑怎么办?地狱道打造一把软剑可不易。”
小豹一个凌利的眼光射过去。
将秀连连向连侠使眼色。连侠低头不吭声了。
“走了走了,赶下一场了。”勇带头往外走,就怕他们再提赔剑的事。
将秀却跟过来,对他说了一句:“勇,我妻子投胎了。”
勇一愣,第一感觉:将秀跟他说这个干嘛?又一想,将秀是好意,他也是不能正常转世投胎的鬼魂,将秀在给他指路。
不过他不着急,将秀牵挂妻子,他在人间又没有人可牵挂。
待出了拔舌狱,晴天悄悄问勇,“剑到底需不需要赔?”
勇无奈,“按地狱道的规矩是要赔的,历代阎王都极护短,这赔偿官司一打一个准,可是现在阎王不是不在嘛,没人作主。”
晴天闻言看看小豹。小豹回视,那意思:怪我咯?
晴天并不是怪她,而是发愁怎么赔将秀软剑。
“怎么办?要是后面的阎罗故意刁难……”
勇大大咧咧,“能怎么办?即来之则安之。反正也没的赔。”
晴天泄气,“我要是会铸剑就好了。”
勇忍不住数落他,“你连造弓箭都不肯学,就别提铸剑了。”
晴天第一次为没有用心学习制箭技艺而懊恼,都说艺不压身,多学一门手艺总是有用的。
“不过……炼丹和铸剑都离不开火。”勇的目光瞟向鸿钧道人……宽大的衣袖。
小豹恍然大悟,会做糖豆儿的老头儿可是在鸿钧道人的袖里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