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是犴角犀!那头畜生装上了破城槌,现在正猛攻西大门!我们的弩炮对它毫无作用。”军士飞快地说道。
乌达古一听顿感不妙,他非常清楚驱使犴角犀进行攻城的驯兽技法全元界就古斐尔一家独有,这就代表古斐尔已经介入到战争之中了,而且在王都最空虚的时刻。
不过乌达古也没有退却的意思,他略作停顿之后便是出门驾马,一路疾驰抵达了西大门。
“莫大使,还请留坐此处,若敌军破城,护卫将带你进入王宫躲避。”鲁奇交待了一声也紧随乌达古其后而去。
“轰隆!轰隆!”既便没有到达西大门,还远远地隔着一二百米的距离,就能清晰地听到犴角犀撞击城门的声响。一登上城楼,那种晃动感好似地震一般,若不是西大门的地基深厚坚实,那怕有防御魔法也顶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乌达古急冲冲地奔上城楼,朝城下一看,便见到那头巨大的犴角犀,这野兽当日以巡游演出为名目获得了在西大门外驻留的权限,如今却被武装成攻城利器来攻打玛伽仑。
犴角犀庞大的身躯上绑缚这成人手腕粗的铁链、背部框上坚固的金属支架用以稳固悬架在两侧的破城槌,这破城槌正是独岩铸造厂打造的,经过法师附魔之后对玛伽仑这种城门上的魔法阵眼具有极强的破坏力。
当犴角犀扭动着身躯、依靠两侧长出它脑袋四米的破城槌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城门时,它并不是孤军奋战。因为它身边还围绕了密密麻麻近千人,这些人没人都身穿银色反光锁甲,双持一面通透平滑好似镜子一样的盾牌。而在这些人身后,还聚集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军队,估计至少有五万人,这些军队中树立的旗帜上正面是一只不死鸟、反面是一颗梧桐树。
“杜落古......”乌达古死死地盯着远处飘扬的旗帜,那图案他至死也不会忘记,因为那是古斐尔羽枝公国的国徽、也是他家族传承已久的族徽。羽枝公国的旗帜出现在此便代表杜落古出手参与到战争之中了。
“咚。”犴角犀又一次撞击,尽管法阵还没有崩溃,但是城楼已经出现破裂的迹象。
“呼啸之风!”鲁奇飞向空中对准犴角犀施展魔法,一阵带着切割之力的凌冽旋风呼旋而去。
“举盾!”围绕在犴角犀身旁的持盾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当盾面对向鲁奇迎面施展而来的旋风时,借助阳光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这光芒不仅仅折射的阳光,而是一种可以衰弱魔法的光芒。鲁奇的旋风在上千面盾牌的光芒反射下没有坚持一秒变消散了。
“可恶!”鲁奇无奈作罢,退回到城墙上,他对乌达古说道:“下面的盾兵居然可以消散我的魔法,弩炮又根本伤不了这野兽,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古斐尔培养的禁魔军,专门用来对抗法师的。”乌达古阴着脸,思虑片刻后说道:“绝不能让犴角犀撞破城门,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方法了......”说罢,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