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沙爪嫡派传人李魁阳等武道大师二十余人纷纷拜门递贴,以谢其邀。顾立明以父亲顾琮征之名义,采旧礼搭摆案台武场,杀猪宰羊、悬坛吊酒,宴请宾客。
一轮敬酒后,顾立明起身道:“此番宴请各位前辈大师,实有大事相议。但在此之前,有一人须向大家引见——舍下幼子破疾,儿时重病难愈,苦熬十六载,今日终得现世。”
“恭贺顾家主!”众人祝贺。
顾立明即引顾破疾出到台前于众人拜礼。顾破疾今穿了一身黑色练功服、双腕上仍绑着铁护臂,头发散披,模样虽是散漫不羁,但是强者气势悍然外露,身躯一站稳如劲松。傲视众人,未有拜礼之意。
“顾公子形废衣简,却是浑身英雄气,不似久病方愈者。”洛孺松起身先夸而后骂道:“然见在座长辈,亦无礼数,拒从父命,且无孝行,有亏养尔十六载。”
“确实如此呀。”在座者皆附声道。这些人虽实力不俗,但多年长且终年不入世,苦心修炼,所以思想略微陈腐传统。
顾立明刚想斥责顾破疾时,坐于旁位的傅湘庭却道:“只有拜大宗师之礼,何人能受其拜!”
此话乃一石激起千层浪,搅得座下众人心神难平。
“你说顾家小子乃大宗师?我确不信。”晋松只从其位中飞身而起,落于顾破疾身前连出三拳。一拳直打肺腑、二拳捶脾胃,三拳一屈而戳腰肾,三拳若中虽不致死,却也卧床百日不得痊愈。
顾破疾身躯坚甚钢铁,这三拳非但不曾伤害着他,反而震得晋松八指颤疼。而顾破疾信手一排,晋松好似躯体被缚在石上遭巨浪拍打一般,顿时倒飞出去,若无洛孺松和李魁阳二人相扶,必仰天倒栽不可。饶是如此,晋松鼻下也流出鲜血,内腑以被这巨力所伤。
“小子,还不快快赔礼!不要以你宗师之力而忽视礼法!”顾立明连忙呵斥道,他深知这些老顽固最重旧礼,如果在此失了面子,必不可能相助于他。
“如此巨力非宗师不能有,我晋松代表晋家,恭认宗师。”晋松已然被顾破疾打服,屈身施礼道。
“虽有巨力,不至宗师也。”洛孺松和李魁阳还不愿认顾破疾为宗师,纷纷出手。
洛孺松使出家学狸猫步法跃至顾破疾身后,扣住双臂、撕挠其身,虽将顾破疾衣衫撕裂却未伤及皮肉分毫。此步法灵越身巧,快撩人眼,洛孺松可于暴雨中狂奔千米而衣不沾露。
李魁阳则趁势使出掠沙爪攻袭顾破疾咽喉,一抓之力与当日洛子云形状相似,力却更甚。关于掠沙爪之名,外界有两种说法,一是速度之快从河水中捞起一把沙粒,手不沾水;而是其力之强,掠石而过,尽成沙矣。
顾立明毫不担心儿子在这两位高手围攻之下的安危如何,反而说道:“勿使重手伤害长辈。”
顾破疾双臂一紧钳住洛孺松双手,先是抬腿踹开李魁阳爪击攻势,继而又一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