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个月便达足月,而这个方子就是要活活将怀孕的豹首族女性杀害,从中取出胎儿的鲜血,一尸两命、极为残忍。
“足月的胎儿血?族里现在有吗?”骨丘利问道,尽管这个方子所需的材料令他惊讶,但是比起两条无辜的生命,他更加在乎族群的生存。
“族里现在唯一怀孕足月的......”长者进行了好一阵天人交锋才勉强说出来:“就是大王的夫人......”
“什么!你找死!”骨丘利闻言大怒,他拿出鞭子愤怒地抽打了长者数十下,将其打至衣裳破碎、遍身血痕才罢手。如果不是尊敬他为长者,恐怕直接得被骨丘利当场打死。
就在这时,一个外出捕猎的豹首族猎手回来了,他兴奋地跑到骨丘利面前说道:“大王!鬃首族被人消灭了!以后咱们可以到大河边捕鱼了,也没有人能抢咱们的猎物了!”
“怎么回事?鬃首族怎么会被灭掉?他们可是有精灵庇护的。”骨丘利震惊地问道。
“听逃难出来的几个鬃首族战士说,是被一个人类灭掉的,说是来给属下报仇的。”豹首族猎手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厉害,反而满脸兴奋地禀报。
骨丘利闻言直接给吓得瘫坐在地上,他心里很是清楚,那人十有八九是云若凡的大哥。死了几个属下就要灭人家的族,如果知道豹首族害死了他的弟弟,那还不得被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骨丘利上前扶起了倒地不起的长者,心如死灰地对他说道:“就用我父亲留下来的方子吧......你快去准备,我去取血......”
“是。”长者在两个豹首族的搀扶下,一步一颤地去准备其他材料了。
骨丘利失魂落魄地走进了自己的洞穴,他想起了当初随父亲去往人类世界的时候,或许正是因为那段经历,他才能做到如此的牺牲。
“大王你来了,咱们孩子马上就要降生了,你要当父亲了。”骨丘利的妻子高兴地说道。
骨丘利抱住妻子,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妻子的肚皮,然后轻声说道:“你先闭上眼睛吧......”
骨丘利的妻子温顺地闭上眼睛,而骨丘利也抽出了一把骨制的尖利短刀,颤抖地准备刺向妻子。
“啊!”洞穴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嚎叫,竟不是骨丘利的妻子,而是来自他本人。
许久,骨丘利从洞穴中走了出来,右手颤巍巍地端着一只石碗,里面呈着他未降生的儿子的血液和他妻子的血液。他将这碗承载着妻儿性命的鲜血递给了长者后,蜷缩进阴暗的角落里边,不敢露面。
很快经过一番加工之后,这碗血液成为了能够为人注入大量生命力的药剂。当他们将药带给云若凡时,云若凡确怎么也不肯喝。
“把这些东西都拿开!你们根本不懂治疗!滚开!咳咳......”云若凡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厌恶,一见到那碗浓稠的血浆一般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