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讽刺而生气,她反而耐心解释道:“白虎西州内可调动的军队超过两百万,法师也至少有十万人,何况还有数不清的坚城堡垒,我们的游侠不擅长攻坚,随便一座壁垒都得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攻下。”
“你都这样说了,为何还要执意于此?”帝鸿宥也开始有些不解钰珥的行事动机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是大勇气,但这可是顺带要亡国灭种的决策啊。
“数千万精灵死在当年的政变之中,威兰法尔本该是元界文明中的一颗明珠,结果全被东雷王朝给毁了。”钰珥说及此言堪称咬牙切齿、恨意绵绵:“直至今日,精灵文明都没能从中恢复过来,我们避居深林荒野,不敢与人类有过多的接触,这一切的一切,东雷王朝必须用鲜血来偿还。”
“或许我能理解你心中的国仇家恨,但无奈我势单力薄,爱莫能助。”帝鸿宥可不会因他人的仇恨而贸然搭上自己的家底,那样既鲁莽又愚笨。
“不,你可以做到,因为你拥有战争之子的辅佐。”钰珥终是图穷匕见,将自己寻求帝鸿宥帮助的真是原因讲了出来。
“哦......怪不得。”帝鸿宥恍然大悟,为什么威兰法尔的上层突然注意到了自己,十有八九是那位大贤者预言到了战争之子降临在他的身边,难怪那夜与离亚伽饮宴中谈及精灵帝国时,他总感觉会与其产生交集。
“既然都摊牌了,那么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帝国的盟友?”钰珥有些迫切地问道,言语间逐渐失去了平素的威严沉着。
“你前番都说了,威兰法尔的全部兵力尚不及白虎西州半数,即便我让战争之子出手,以你们的军力也攻不下白虎郡,何况一旦东雷王朝派遣援军前来,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帝鸿宥摇头说道,仍旧坚持拒绝趟入浑水。
“东雷王朝看起来强大,但实则陷入了外忧内患的局面......”钰珥深知要想击败敌人必先了解敌人:“帝都内皇帝章成阳居深宫修法,尊皇党和尊法党斗得不可开交;青龙东州要抵御来自东方深海的恶敌覆海者,年年死伤军民数百万;朱雀南州由众多被征服的小国、部族组成,今年来因为遭受残酷的盘剥,已经蠢蠢欲动了;白虎西州毗邻恒烬森林,物产丰饶却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古斐尔早已是望眼欲穿了。”
钰珥最终总结道:“因此,只要我们能一战击败白虎西州的总督太守尉迟罡,那么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威兰法尔便能在混乱中重新崛起。”
“不错不错,真是个好构想啊!”帝鸿宥故作惊讶地拍掌说道。
“你不必总是一副挖苦嘲讽的样子,只要精灵能够打破灭国的恐惧,重新站立在元界台前,我即便是身殒其中也死得其所。”钰珥大义凛然地说道,这是她终生最崇高的理想,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怕就怕是白白葬送了你一国人民的性命,石头扔进海里也能泛起一阵浪花,但最终也是平静地沉入海底。”帝鸿宥认真地回应钰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