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帝鸿宥说道。
“根据典籍记载,祖琅起码存活了六千年,其力量深不可测,主公居然能和祖琅交手,实在是修为盖世。”呼林多赞叹道。
“你先回去吧,让手下人送一份近期母基地财务收支简报过来。”帝鸿宥现在没心情听呼林多的马屁,将他唤走了。
“属下告退!”呼林多恭敬地退了几步,然后离开了帝鸿宥的住处。一出大门,他便大口开始喘粗气,手心疯狂冒汗,他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了看,然后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呼林多离开后,帝鸿宥再度陷入了孤独的思索状态,此时此刻的局面已经僵化,云若凡等人本是作为先遣队进入莫法达尔,现在反倒成为了人质。杜落古的人已经暗中监视着他们的动向,如果贸然退出,那么云若凡他们便极有可能被袭杀在归途,如果仍按原计划进攻,那么预期的损耗不仅要大大加剧,而且帝鸿宥仍然要做好云若凡牺牲的准备——这一点是他作为决策者断不可接受的。
好在东边不亮西边亮,正当帝鸿宥踌躇难措之际,莫大康却在斯雷安方面有了收获。
却说云若凡疑心玛伽仑内部有势力暗中作梗后,便嘱咐莫大康进行调查。因为莫大康的身份是帝鸿宥派驻斯雷安的使者,直接干预玛伽仑内政多有不便,于是他找上了国相鲁奇·加莱帮忙,有了他的援助,整个过程轻松了十倍不止。
这天,斯雷安城区内,乌达古的宅邸外已经被鲁奇领军围得水泄不通,周围的市民都成群地聚了上来,乌达古虽然被生擒抓回了古斐尔,但在玛伽仑仍然是王国英雄,有着极高的地位,而今天英雄的府邸却被国相鲁奇·加莱带兵围住了,如果鲁奇此后无法给市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公众舆论和支持乌达古的众多军官将一齐逼他下台。
鲁奇仍然是一身法袍,站在乌达古府苑的大门口,只待他一声令下,士兵们便会一涌而入将里头的人抓得一个不剩,但在此之前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你最好保证自己所言一字不虚,否则后果是你无法想象的。”
这个年轻人身上还绑着纱带,坐在轮椅上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他正是当初冒死从独岩铸造厂中偷取巨兽攻城槌图纸的工人威吉,后来被送入柏兰堡医院救治。
“国相大人,我当初被他们害成了残废,就是因为我发现了独岩铸造厂暗中打造攻城槌……我不会说谎,我只希望这群危害玛伽仑的人能够得到惩罚。”威吉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火焰魔法的残余使得他成为了永久的残疾,一生一世都无法站立。
“那好,所有人听令!”鲁奇蓄势待发,然后一声令下:“开始搜查!”
军士们闻声而动,提起武器就准备冲入府内,只听得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我看谁敢!都住手!”
众军士一听纷纷停下了步伐,撤回原地待命,因为发声之人乃是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