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之后,如果没有女皇陛下的支持,恐怕尊者大人已经破产了,所以他才会如此急迫地要攻下莫法达尔。”
“照您这么一说,尊者攻打莫法达尔,扩张地盘倒是其次,攫取财富却是第一位的?”曼冉若有所思地说道。
“当然!所以你想想,他们早早攻破了城池又如何?打里头打成一片废墟,财富毁坏一空,还要让尊者大人奖赏其功劳,你说尊者大人会高兴吗?尤其是卢沙厌那个蠢货,将千羊城烧成一片废墟,等尊者完全征服莫法达尔之后还得拨出资金重建,你说这能让尊者高兴吗?咱们围而不攻、不战而屈人之兵,虽然看上去没有战功,但尊者大人的内心是欢喜的。”乌贝胸有成竹地说道。他原本只是玉鹫家族最旁系的一脉,与蒙杰、珑伊完全没得比,但却能出人意料地获得钰珥的赏识,得到外放重用,乌贝其人的门道可见一斑。
“大人如此见识,倒让我这个参谋无地自容了,以后在下可得好好向您请教。”曼冉恭敬地鞠了一躬。
又过了几个小时,线报再次传来,克罗恩完成对丰骍城的占领、乌达古的部队进入了毫无防守力量的千羊城……整个莫法达尔如今只余下赫莱贝最后一座孤城了。
“是时候了!”乌贝听罢消息登时拔剑下令:“全军出动,各部按既定计划,包围赫莱贝!”
乌贝的四万人马以及上千名法师很快出动,分作四股将赫莱贝城的四座城门封住。他自己则亲率主力,在正南主城门处与托垭·贝吾相持。
赫莱贝城里,得知了帝鸿宥的军队兵临城下,无论是贵族平民还是商贾军士,无不人心惶惶、坐卧不安。托垭已经接到了消息,三城沦陷、霍恩身死,他将消息封锁了,因为一旦消息泄露,惶恐不安的民众和军士恐怕立刻就要哗变投降。
总督府里,托垭手捧着莫法达尔的国王大印,牧苏派来的士兵将霍恩身死的消息告诉了他,托垭感到内心一阵刺痛,但没有流泪,他早就预料到这个时刻。
“父王这一辈子忍辱负重,一直被人欺负,直到死的时候也没能硬气一会,仍然要自己的儿子逃跑。”托垭痴痴地看着手中的国王大印,嘴里喃喃自语。
铁无崖见托垭这副模样,也深感痛心,托垭性情偏激暴躁,与他的父亲完全合不来,平日里也经常抨击王室的无能,但父子情毕竟还在,他本想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继续规劝托垭投降或是逃跑,但实在没脸开这个口。
“帝鸿宥害死父王,我没法复仇,只能以血还血了……”托垭握住自己的战刀,一脸杀气地出去点兵。
“托垭!”铁无崖知道托垭要做什么,但此刻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看向托垭左手佩戴的镯子,心中犹豫一番还是没有选择立刻动手,转而动身去联络其他人。
赫莱贝城的公馆里,云若凡穿戴好铠甲,挎起弯刀,坐在公馆一楼的大堂里,蕊娜也是一袭甲衣,威风凛凛。
“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