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个女人又来狗叫了,咱们到底打不打!”卢沙铁恶狠狠地说道,显然憋着闷气。
“我先去看看吧。”卢沙厌放下地图,走向营外。
军团驻地外的大河里,一艘战船横立于激流之上,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这艘战船没有船帆和划桨,不靠人力和风力驱动,而是依靠能源发动机,船体是金属和特殊木料混合打造,两侧各设有八门小型魔法火炮,甲板上建有两座能够缓慢转动的炮台。
“对面的怂货们听好了,鹿钜河是突弥人的,你们这群废物趁早滚回去吧,让你们那个叫什么狗屁凌王的主子过来!”水手们不断冲军团驻地喊道,尽是一些挑衅侮辱的言语。
隔着河水,岸上的卢特人恨得牙根发痒,各个都是一副想要冲上去与之搏命的姿态,然而他们知道,一旦开始进行渡河或是调来远程火力,塑水族的战船便会立刻逃离。此举就是为了打击他们的士气。
卢沙厌气得额头上都冒出青筋,作为纯正的卢特人,本也是受不得这样的侮辱,只是云若凡再三告诫他要忌怒戒躁,否则他已经拼着性命不要也必冲上去决生死。
“将军你还能忍吗?我是忍不了!我要去给那帮家伙一点教训!”卢沙铁说着便愤然离开。
“卢沙铁!不要犯浑,所有人没我的命令,不得出击!”卢沙厌立刻下令道,避免有人头脑发热跟着卢沙铁作蠢事。
战船上,琪菈·塑水看着岸上卢沙厌居然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顿时心中不爽,推开正在叫骂的水手,亲自出马,以极大的声音说着最粗鲁的话:“卢沙厌!我听说你放火烧了千羊城,还以为你是个好汉,没想到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帝鸿宥杀了卢沙恩,你却像个婊子一样投靠他,难道你真是个婊子养的?这是你老娘那里的血统吗?”
“你!”卢沙厌已经被激得浑身发抖,如果在地面上交战,如果不是对方占据着绝对的地利,他保证卢特人的骑兵杀他们就像砍菜一样。
“哈哈哈!”琪菈看着卢沙厌终于被自己惹怒,开始放声大笑。
却没想到水里突然抛出十几条钩子,勾住船沿,卢沙铁和几十个卢特人的战士一路潜水而来,趁着琪菈和船员们松懈之际,猛地冲上战船。他们几十人没有携带任何防御装备,只带着一条绳钩和一柄弯刀,但强悍的肉身和上涌的怒火让他们散发出可怖的威势。
“杀光这群狗!”卢沙铁大吼一声,抽刀而出,直扑琪菈。
“杀!”几十人也纷纷从两侧杀去,他们都是随卢沙铁历经生死的兄弟死党,也是军团里最强悍好战的一拨军官,面对战船上的几百号人也毫无惧色。
船员们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对岸,结果被卢沙铁杀了个措手不及,而且琪菈本也就是来打击卢沙厌的士气,根本没想过正经交战,船员也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水手,因而几百人居然被卢沙铁杀得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