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俾夫的水元素不能离他太远,只要我们跑出范围就能得救!”奎森顾不得伤痛,起身指挥行船。
随着主船的令旗升起,余下的战船立刻有了主心骨,总算没有彻底乱了阵脚,随着主船快速驶离,同时不断向后方发射火炮阻挡水元素前进。
水元素见阵势稳定后的主船越走越远,当即潜入水里,如同一条水龙滚动翻腾而出,准备从水下直扑主船将其摧毁。
奎森立刻来到船尾注意水面的波动以确定水元素的方位,他高声下令:“准备满舵!左满舵!不,右满舵!”
水元素从水底直扑而出,撞翻了一艘主船的护卫船只,它抬起粗壮的水流手臂狠狠砸向主船船身。
“降帆!起!”奎森大吼,主船舵手、水手和操船萨满的完美配合下,船体极限左倾避开了水元素的攻击,仅仅是船尾被略微蹭破些护板。
然而水元素可没有就此放过奎森,它见扑杀不成,立即重新汇聚水流,一杆由河水汇集而成的长枪在它手里形成,向着主船飞速投去,如此靠近的距离任由船只如何摇摆移动都无法躲避了。
危机时刻,奎森使出最后的力量唤醒周围的气元素,形成一道气流护盾,在水枪与气盾相撞的那一刻,二者爆发出巨大的冲击,主船借着这股冲击升帆而起、快速逃离。
而水元素正欲追击,却发现自己的形体开始消散,它已经脱离了恩俾夫维续它元素形体的范围,愤怒之下它立刻对附近为数不多的舰船发动攻击,最终只有两艘船脱离水元素的攻击范围、追随主船而去。
难怪恩俾夫·铁石能够成为鹿钜河上的霸主,光凭这一头水元素就能抵得上一支强力舰队,纵然面对来自古斐尔数个公国的合击都无须畏惧。
宽广的鹿钜河上,拔钻族仅剩下三条船狼狈地行驶在水面上,他们在附近的村镇上进行了补给后又匆匆入水,唯恐恩俾夫的手下追来,他们已经无力面对任何攻击了。
“怎么办?领主大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呐?”
“要不咱们去投奔其他领主吧?”
“是啊,不然非得死在水上不可。”
“咱们的家人可都还在晶簇城呀!”
船员们议论纷纷、慌乱不已。
奎森靠在桅杆上,看着一望无垠的鹿钜河,心思无比沉重。一夜之间的变化,他从威风凛凛的领主成为一条丧家之犬,甚至不知道该投向何方。奎森不敢信任其他领主,因为那些人难保不与恩俾夫沆瀣一气来害他;而奎森的家人恐怕也已经遭了恩俾夫的毒手……
要为家人、族人复仇,奎森思来想去恐怕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投靠帝鸿宥反攻铁石部族。
“弟兄们。”奎森召集船员开始讲话:“恩俾夫·铁石袭击了我们部族、杀戮无辜的部众,我们的家人恐怕也已惨遭毒手。我奎森无能,没法替他们报仇雪恨,我真想现在就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