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低语几句。
是夜,突弥人五个部族都在忙着整顿人员、收检物资,以备白天能够动身撤退回防鹿钜河。由于桑其萨决定留在联军内,因此五个部族的人马将由达比斯带领,统一回撤。
达比斯的军帐前的守卫士兵已经悄无声息地倒下,他们的脖子上插着一支飞箭,而达比斯却因为喝了几杯酒倒在榻上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察觉。
风夕撩开军帐,两手提着一对半月战刃走了进来,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外头倒下的守兵都是她出手杀死的。而现在她要悄无声息地杀死达比斯。
“嗯?是谁呀?”达比斯却在此时昏沉沉地醒来了。
风夕连忙收起战刃,故作一副温柔之态说道:“是我。”
“你来干什么?”达比斯脸色不善地坐了起来,先前风夕可是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说要干什么呀?”风夕坐在榻上,一手搭在达比斯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在他的结实的胸肌上抚摸。
“嚯!公爵大人居然能看得上我?”达比斯也是酒醉昏头飘飘然了,居然完全没注意风夕身上可是佩戴着武器的。
“躺下吧。”风夕将达比斯推倒在踏上,左手轻轻地遮住他的眼睛。
正当达比斯以为自己有艳福了的时候,突然感到喉咙一阵剧痛,紧接着浑身无力彻底丧失了知觉——风夕迅疾地抽出战刃割穿了他的咽喉。
原本风夕的实力就强于达比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结果他更是轻松无比,只是不想惊动其他人罢了。
“呸!还真做起美梦了。”风夕唾了一口,快速撤出军帐,同时还将死去守卫身上的箭矢取走,避免留下证据。
不久后,巡逻的士兵发现了达比斯惨死于军帐之中,立刻发起警告,突弥人士兵立刻变得慌乱起来。桑其萨赶来看到达比斯倒在榻上,脖子上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鲜血流洒了大半个军帐……
“不!怎么会这样……”一阵悲哀的感觉涌上桑其萨的心头,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凶手是谁。
突弥人的军营外突然传来一阵糟乱的声响,汲去悲和风夕带着兵马赶来了,甚至连最精锐的渡牛骑兵和大鹏军都到了。
“是谁!是谁杀了达比斯领主!”汲去悲一副极其愤怒的样子,他冲入军帐中看着达比斯的尸体,表露出一副又悲又怒的模样。
“肯定是帝鸿宥派人来刺杀了达比斯领主,岂有此理!我一定要为达比斯领主复仇!”风夕怒声高呼。
“复仇!复仇!”蓝钨部族的士兵和其他几个部族士兵的愤怒情绪彻底被挑动,纷纷发出咆哮。
“桑其萨领主……”汲去悲望着桑其萨:“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桑其萨有些恐惧地退出军帐,听着士兵愤怒的咆哮声,看到军营外头林立的古斐尔士兵,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