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太困了,苏七栖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否在做梦,下一秒就彻底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一早,苏七栖在吃早餐的时候,就接到张管家打来的电话。
挂电话后,她没心思喝粥了,随手扯了张餐巾纸,就面色凝重的起身去盛枝的房间。
推门进去,发现她还在睡觉。估计是听到门口传来响声,她才悠悠的转醒。
确定她已经睡醒后,苏七栖才去帮她把窗帘拉开。然后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盛枝的酒量虽然不错,可是昨天喝得太多了,以至于现在醒来了,还感觉头昏脑胀。
抬手敲了敲混沌的脑袋,又揉了揉太阳穴,盛枝才闭着眼睛问道:“七栖,昨天是不是你接我回来的?”
苏七栖没说话。
缓了一会儿后,盛枝慢慢清醒过来,见她一脸凝重的表情,才好奇地看向她:“你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吗?”
苏七栖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出没出事,不应该是我来问你的吗?”
盛枝顿时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了,随后转念一想,猛然想起一件事来,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古怪:“昨天,我是不是又砸场子?”
见她整个人还是有些迷迷瞪瞪的,看样子对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抛诸脑后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苏七栖才说道:“对!你不仅砸了场子,还把人砸进医院了。”
闻言,盛枝还默默的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然后呢?他、死了吗?”
此言一出,苏七栖顿时被她气笑了:“你真的......”
盛枝看样子是真的很着急:“七栖,你别打岔,赶紧说啊,郑凯乐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放心吧,他没事,只是脑袋被缝了几针。”看她焦急的模样,苏七栖犹疑的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盛枝,你这么关心他?”
听说郑凯乐没事的时候,盛枝顿时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紧接着听到后面那句话,她整个人有些微愣,随后摇了摇头。
前段日子,周月悦估计是担心盛枝又被之前那个前男友欺骗,还特地提醒过苏七栖,让她务必看好她。
今天早上,当张管家发来消息说,昨晚在酒吧里被盛枝拿着酒瓶爆头的受害者,名字叫郑凯乐时,苏七栖多了个心眼,让张管家把受害者的照片发过来。即便对方的头被白纱布层层缠绕,苏七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么按照酒吧老板的说法,这段时间盛枝一直在酒吧里买醉,期间她肯定是跟这个郑凯乐在一起的。
怪不得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陈奕清和盛枝这些天的相处这么别扭!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盛枝突然就有些心虚了:“七栖,昨天晚上,是只有你去接我,还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