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上没写药名,里面的药丸很小,目测大概有十来颗。
想起刚才那名神情怪异的女子,她隐约觉得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敏锐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过来时,苏七栖连忙从里面掏出一颗揣进口袋,又将剩下的药放回原位。
邦妮坐在轮椅上,由一名女护工推了进来,跟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名外国男子,年纪大概在50岁左右,面容和善。
经过介绍,才知道这是邦妮的父亲。
估计是生病的缘故,邦妮整个人看起来足足瘦了好几圈。
尽管医生说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可她的脸色看起来仍旧透着一抹病态的蜡黄,眼下的黑眼圈明显,说话的时候更是有种气若游丝的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走。
苏七栖注意到,邦妮在进病房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病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奕清回来了,眼圈有点红,像是刚哭过。
“亲爱的,你刚才去哪儿了?”邦妮看到他出现,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陈奕清眼神有些不太自然的看了眼苏七栖,干咳了一声后,有些模棱两可的说去卫生间。
看邦妮的表情,明显不太相信。可此刻病房里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意思问什么。
聊了一会儿后,邦妮渐渐困乏。
见状,苏七栖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
从病房出来后,她直接给药监局打了电话。挂断电话后,就面色凝重的下楼了。
前几分钟,她收到盛枝发来的信息,说她就不去看邦妮了,在车里等她。
坐进车里后,苏七栖看到盛枝的两只眼睛红红的,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苏七栖蹙眉看向她。
盛枝显然不太愿意回答,神情萎靡的摇了摇头,随后转头看向车窗外。
看这样子,十有八成是刚才吵架了。
沉默了半晌后,盛枝估计是越想越伤心,眼泪很快又流下来了。
苏七栖也不问她,只是安静的给她递餐巾纸。
良久,盛枝才萎靡不振的说道:“七栖,他们下个星期一就要结婚了。”
闻言,苏七栖并不惊讶,毕竟方才在病房里已经听说了。
“她现在都已经病入膏肓了,我怎么还.......”说着,盛枝忽然双手紧紧地捂住脸,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回到家后,苏七栖扶着盛枝回卧室,哄着她睡着后,陈奕清的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接通,陈奕清的语气有点焦急:“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七栖捏着手中白色的药片,语气平淡道:“放心,她没事。”
“那就好。”听后,他似乎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