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两人忙着找饰品时,时景辰的电话打过来了,说陈奕清和邦妮将婚礼往前挪了,定在今天。
挂断电话后,苏七栖懵了半天,转头看盛枝扔在兴致昂扬的挑选饰品,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盛枝在一盒项链中,选了条白金锁骨链,精致而不失奢华,搭配她今天的妆容和裙子,简直完美!
她眼角不经意的瞥见苏七栖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不知怎么的,她心头猛然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僵在原地没动。
思忖片刻,苏七栖还是鼓足勇气告诉了她。
在得知消息时,盛枝身形倏地一晃,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苏七栖赶紧伸手去扶她:“盛枝,这也是早晚的事情,你别太难过了。”
呆若木鸡的站了几秒钟,盛枝像被扎破的气球一般,慢慢滑坐在地上,眼眶里蓄着泪水,没说话。
昨天闹了一出自杀,今天又突然将婚礼提前,如此心急,这里边的缘由,不用说都明白!
苏七栖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轻声问道:“那,还去吗?”
盛枝双手紧紧地捂着脸,呜呜的哭声溢出,没说话。
看了她一眼,苏七栖也坐在她身旁,后背靠着床沿,感慨地说道:“其实,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你也是时候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此言一出,盛枝的哭声顿时就更大了。
“我们现在可说好了,待会儿过去后,别再胡闹了,只要祝福他们就行了。”
话音刚落,盛枝摇头:“我做不出来!”
苏七栖顺手拿了盒抽纸,抽出几张替她擦眼泪。
吸了吸鼻子,盛枝红着眼睛看她,嗓音里满是委屈:“七栖,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件事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昨天他喝醉酒,跟我说他不喜欢邦妮,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责任......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陈奕清究竟是江子安,还是江子安是陈奕清,或者,他们又是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陌生人!”
江子安是盛枝的初恋,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因情绪激动,泪水也流得更凶。
这话顿时让苏七栖心里猛地一咯噔:“他真是这么说的?”
“骗你干什么?”盛枝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絮絮叨叨的继续道,“我记得他中间还说了很多话,具体是什么事我给忘记了,只隐约记得,说他以前生了一场大病,是邦妮在暴风雨之夜把她背回家医治,说不能对不起她。”
就在这时,周嫂过来敲门了,说苏七凯已经在客厅等着了,问她们什么时候能收拾好出门。
苏七栖转眼静静地看着她。
沉默半晌后,盛枝才嗡声道:“不管他们今天是订婚还是结婚,我都要去!”
看她眼神坚定,苏七栖也不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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