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鼠的人能如此豁出去,看来是已经被逼急了。
能做到这个地步,除了时景辰,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他唇角微扬,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静静地看着俊朗的眉眼,苏七栖心里涌上一阵暖意,挪过去一些,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沉默片刻,她说道:“其实,你昨天就可以告诉我的。”
“如果提前告诉你,你八成会临阵退缩吧。”他毫不犹豫的嘲笑道。
她顿时一噎。
是呀,如果她知道时景辰的计划,不会阻止,可却会于心不忍。无论邦妮做了多少坏事,她毕竟曾尽心尽责的把七凯治好,就冲这一点,她就没办法对她赶尽杀绝。
“那个录音笔,也是你拿过去的?”苏七栖随口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时景辰反而愣住了:“录音笔,不是你交出去的吗?”
苏七栖微怔,随后“嚯”的一声坐起来,皱着眉头道:“不是我呀。”
话音刚落,他们几乎立刻就明白了。
那个录音笔只有他们和盛枝知道,如果不是他们,那么必定是盛枝了!怪不得,她今天说什么都要过去和陈奕清见一面,原来是早有准备呀!
叹了一口气后,时景辰捧起她的脸,安慰道:“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了。至于后面会怎么发展,就由着他们去吧。”
“好。”她点点头。
其实刚才在听到凯琳说,陈奕清是被人送去邦妮父母那儿时,苏七栖就有预感,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她想问时景辰,可是回忆起以前也曾问过他这件事,都被他模棱两可的糊弄过去了,最后才忍着没问。
吃饭时,时景辰对苏七栖说给苏七凯找的家教已经挑选好了,这些老师的学历都是博士,且已经有了好几年的教学经验。
这是他们前几天一同商量过的,像苏七凯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已经念初中了。可苏七栖又担心他跟不上学校的教学进度,在学校待不住。
于是,时景辰才提议请家教在家里教,反正他现在年纪也不大,距离高考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去准备。
可苏七凯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明显不愿意,连最喜欢的千层酥都不吃了。
看着他这么闹别扭,苏七栖刚要好好教育他,结果被时景辰用眼神及时阻止。
回家后,时景辰把苏七凯带去卧室,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等再出来时,苏七凯竟然同意跟着家教上课了。
晚上“运动”过后,苏七栖懒洋洋的趴在时景辰的胸口上,明显是累得不想动弹了。
时景辰惬意的抱着她,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后背上轻抚着。垂眸,看到她半阖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唇瓣微启,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