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咬她的耳朵,嗓音里有些紧绷:“你刚才不是说休息好了吗?”
她顿时一囧。
最后好说歹说,他才勉强放过她。可是脸色却有点不太好看,像是强忍着欲望。
苏七栖将他从身上推开,默不作声的挪回自己的位置躺好,努力忽视身旁投来的灼热的视线。
两人没说话,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似乎有些尴尬,苏七栖急于找话题来打破此刻尴尬的气氛。
转念一想,忽然记起起今天下午的事情,于是好奇的看着他道:“老公,你是用什么办法把七凯说服的?”
时景辰黑黢黢的眸子幽怨的盯着她看,就是不说话。
苏七栖继续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说道:“虽然七凯现在已经15岁了,可其他方面还跟小孩子没两样,如果他跟你做交易,你别由着他的性子来。”
对于苏七凯的性格,时景辰是了如指掌的,而且在跟他谈条件时也有分寸,听她这么交代后,他嗓音低哑的嗯了一声。
氛围又陷入短暂的尴尬。
见他迟迟没动作,苏七栖以为他睡着了,悄咪、咪的转头,竟然发现他正侧身看着她,眸中灼热难耐。
她赶紧转回头,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好心的科普道:“其实,过度纵欲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尤其是男性。”
随后,听见他从喉咙里溢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什么时候过度了?”
“......”一晚上最少六回,还不算吗?!
隐约中听见他翻动被子,凑过来,嘴唇贴着她本就敏感的耳朵,嗓音哑急了:“要不要试试,真正的过度?嗯?”
她被唬了一跳,脸上火辣辣的,扔下一句“我去洗澡”,就赶紧跳下床,逃也似的跑去浴室了。
看她逃命一般的身影,时景辰美颜舒展,随后也掀开被子,浑身赤果的跟了上去。
第二天中午。
苏七栖接到消息,说凯琳溺江身亡了。
“听说昨天她从酒店离开后,家里的亲戚就一直联系不上人。今天早晨7点钟,晨跑的人发现江中漂浮着一具女尸。打捞上来才发现,死者就是凯琳。”说起这件事时,盛枝的手不断摸着手臂,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苏七栖也十分惊讶。
可随之,她又想起一件事:“盛枝,邦妮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盛枝撇着嘴摇头:“不知道,听说她昨天是和凯琳一起不见......”
说到这里,她猛然顿住,目瞪口呆的看向苏七栖:“该不会,是她恶意报复吧?”
以昨天的闹剧来分析,这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邦妮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而且因为高学历和多年的行医经验,如今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听说,她在他们家族的同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