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谁欺侮你们了,告诉我,我去帮你们把报仇,谁敢欺侮我的女人,我就去和他玩命。”
“李...李...李令月姐姐...!”
“噗...!”听着贺雨萱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李令月的名字,余夏一个皱眉道:“我就和你们说了,不要和那个女人玩,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吧,那个...她到底怎么你们了,哭的这么惨。”
“我...我们...我们和令月姐姐,打...打麻将,她太...太厉害了,把你给我们的手表...还...还有水晶镜,都给...都给...赢走了!”
贺雨萱说完,再次大声的哭了起来。
余夏一个无语,这叫什么事情,你们和人家打麻将,输了东西就回来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心疼就不要赌。
哎呀...余夏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公子...你打麻将厉害,帮我们报仇,我想要我的手表。”林月可怜巴巴的看着余夏。
“我也要...。”跟着贺雨萱也将头靠在余夏的肩膀上。
无奈..自己的女人已经这个样子了,余夏也无法拒绝了,只能道:“好...我们去报仇。”
听到余夏愿意帮自己,两个小家伙立即将眼泪给擦干净了,跟着破涕一笑,而看着贺雨萱和林月开心的样子,余夏也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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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之后,在迎宾楼李令月的房间中,一场麻将大战开始了。
余夏走进李令月的房间,正好看见李令月得瑟的将自己赢的两块手表一手带一个,那骚包的样子,是真的让余夏有点不能忍。
跟着余夏就提出他要和李令月打麻将,而且还要以手表为彩头,李令月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过,她要让余夏拿出同等的彩头,要么手表,要么同样的好东西,银子什么的她不赌。
余夏早就知道对方要来这一套,所以余夏拿了几瓶香水过来,因为余夏知道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抵挡香水的诱惑。
果然,闻到香水味道和知道香水功能的李令月瞬间就着迷了,她马上同意,跟着麻将就打了起来。
只是让余夏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李令月实在是太厉害,这个家伙虽然才短短的接触了麻将不到一天的时候,但是却已经将麻将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最可怕的是,这个家伙会记牌。
两圈打下来,余夏不但没有将手表给赢回来,还输掉了好几瓶的香水,最后没办法,因为实在是赢不了,所以余夏就在林月和贺雨萱的耳边轻声道:“手表不要了,我还有更好的,等下会去给你们拿。”
是真的赢不了那个家伙,余夏想不妥协都难,后面李令月自己也赢的不还意思了,所以她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