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角龙佩佩而谈,谈时空,论因果,这种高大上的说法,着实能忽悠人。
风铃一刀声看着慕容宁依旧孤身而坐,纵然玄武真道势大,慕容宁却没有丝毫惧色,不由为慕容宁的气度折服,这是他作为杀手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酒肆中,慕容宁与任孤沉相对而坐,慕容宁斟满一杯茶:“请!”
“用一杯茶试人胆气吗?”
任孤沉看了看眼前的茶水,在看向慕容宁,不愧是莫容府的当家,光这一份胆气就非常人所能及。
“吾需要这样做吗?”
慕容宁看向任孤沉,接天岚,司马魁宗,胡山掌门几人,虽未有任何轻视的表情,然而话语里面的不屑之情,言露于表。
“潜退周围的百姓需要时间,你自己不逃吗?”
任孤沉说道,然后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这方圆二十里内,已全是你们的人,更何况,慕容家的男人,从来不逃!”
慕容宁轻拍手中铁扇,混不在意,不战而逃,不是慕容家的风格。
“即是如此,天剑慕容府何必隐世!”
任孤沉放下茶杯,隐世不就是相当于逃,试图逃离这个江湖。
“我们隐世,是为世间少添亡魂!”
慕容宁回应道,不是我们逃离这个江湖,而是我们为这个江湖留一口气。
“或者说,你们根本不该存于世间!”
为什么不该存在,因为慕容府太强了,强的超然于江湖之上,在江湖上,弱就是原罪,然而强,强的远远超出江湖,无人能制衡,也是原罪,因为没有人能忍受别人的高高在上。
“只可惜,我们已存在!”
存在就是道理,慕容府已经存在了,并且就是这么强,你又能如何?同苗疆都敢开战,你一个玄武真道,又能如何!
“同样可惜,你们存在的太短暂!如同这杯茶,”任孤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一饮则尽!”
茶尽,话亦尽,任孤沉帅先出手。
慕容宁一个铁板桥多开任孤沉的指法,随即右脚挑起桌子,桌子翻滚砸向任孤沉,携带有慕容宁真气的桌子翻滚之间,飞向任孤沉,任孤沉闪身后退,随即挑起身后的桌子,砸向空中飞舞而来的桌子。
两人在桌子相撞之际,随即飞舞起身,任孤沉在现无相驱虚指:
“形无穿秋风!”
慕容宁铁扇一开,挡住任孤沉的指法,任孤沉随即神力再催,右手一掌击向慕容宁,慕容宁反手一掌,两人双掌相对,爆裂的气劲震及四周,在掌力的作用下,两人飞身退开。
随着任孤沉的退去,玄武真道人海随即掩上,面对人海,慕容宁不慌不忙,或格挡,或反击,招式有条有理,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的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