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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还拍了两个十分隐晦的马屁,而且能保证,自己的隐晦马屁,自家主人是能听得出来的。
果然,虽然仍旧怒气腾腾,但拉比克子爵的脸色缓和了一点点:“那个混蛋,的确是愚蠢至极,就算我雇佣过那些愚蠢低贱的佣兵,他们偷了他的钱,就能算在我的头上吗?那我的损失,又要找谁?”
想到自己损失了的一个管事,被砸毁了的一家店铺,损失了许多货物,他就怒不可遏。
“父亲,这事交给我办吧。”拉比克子爵的长子乌兹.拉比克自告奋勇:“我绝对会抓到那些敢破坏我们店铺的小贼的,也一定能找到他们背后的雇主。”
这个店铺的货物,如果能卖出去,原本是要给他和另一位子爵次女结婚用的,那位子爵在帝都的权势,可比拉比克家要大多了,所以尽管他要娶的是对方的次女,也算是拉比克家高攀了,为此,为了给那个子爵家面子,婚礼就得办得华丽一些,就需要不少钱。
现在货物毁了,自然就没法换得钱了,也就没法按时去结婚了,那个子爵本来也并非要与拉比克家联姻不可,如果到时候反悔,那拉比克家的损失可比一个店铺更大。
而且想到那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与自己解除婚约,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中,乌兹.拉比克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找到罪魁祸首,将他在自家门前斩首示众,以展示拉比克家的力量。
不过拉比克子爵此时可没有心情称赞自己的儿子。
他也不相信自己这个平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能有这种能耐。
厉声斥责侍卫长:“给我尽快抓到破坏我的货物的那些小贼,我要让他们明白,得罪我拉比克家族是什么下场。”
然后对管家说道:“给我联系洛比内男爵,我要和他见面,亲自和他解释。”
虽然看不起洛比内男爵,但此时,事态混乱下,不能再让那个愚蠢的男爵拖自己的后腿了,而且即便是个男爵,如果报复起自己,也是很麻烦的,他必须得放下身段去向那个男爵解释一番。
这时,一个侍卫闯进了本该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客厅里。
不等拉比克子爵发怒质问,侍卫就慌乱的报告:“大人,洛比内男爵的侍卫,闯入了我们的农场里,将农场点燃了。”
不下雪的伊卡斯帝都,冬季十分干燥,农场里又堆满了干草,很容易被点燃,半天之内,一个木质的农场,就能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那个愚蠢的混蛋啊——!”
拉比克子爵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踢出了个大洞,不过他只是初级战士,所以脚上疼得不行,那张桌子是实木做的,而且品质极好,他的这一脚在没附加战气的情况下,没踢得骨折,已经算是他平日没有疏于习武了。
怒极的拉比克子爵没有空理会脚上的痛楚,也借着这痛楚,让自己有了些意识,尽管如此,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