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儿悬在心中的巨石也终于落了下来,毕竟下午开会时吕冬梅还一再要求大家做好服务,晚上自己就以身试法,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从会议中心的签到大厅到办公室的临时指挥部足有一公里,其中道路曲折,台阶遍布,考虑到还有十余名专家还未到会议中心,为防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元奋索性便坐在大厅一角的沙发上仔细回味起刚才的那个梦。
不得不承认,这个梦太过于真实了,以至于在元奋刚被叫醒时竟有些难以抽离。
望着大厅落地窗外寂寥的夜景,以及沙发皮面上那冰凉的触感,无不在提醒着元奋,有一个人永远的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
这个人便是他的爷爷——元友。
是的,早在元奋退伍的第二个月,元友便平静的离开了人世。
元奋永远忘记不了,在看到自己退伍归来,元友,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八十四岁老人,热泪盈眶的样子。
他也永远忘记不了,骑着三轮车带幼年时的自己游山玩水佝偻的背影。
更忘记不了,在弥留之际,那个望向元树新坚定且充满慈爱的眼神。
宛若时光倒流一般,一幕又一幕在眼前闪现,不知不觉,元奋已是红了眼眶。
仔细回想,元奋在与爷爷相处的十余年中,后者除了哄着他长大外,也教授了他不少做人做事道理,但却唯独没给元奋讲过自己的过往。
兴许在元友看来,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需再次提及。
“我还未来得及告诉您我去了周口店遗址,还未来的及听您述说与周口店遗址的过往......”
而就在元奋自言自语之际,吕冬梅提着一个纸袋快步走了过来。
“嘿怎么自己跑这儿坐着来了,不跟那边签到处的聊会天吗?”吕冬梅笑着说道。
“嗨跟一群女同志也没啥可聊的,再说了,我在那儿怕是她们也别扭吧哈哈哈......”元奋打着哈哈说道。
听元奋这么一说,吕冬梅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开口道:“那可没准儿呢,万一他们还想跟你聊聊天儿,增进增进感情呢?”
“哎呦呦得嘞!主任!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您这么做,岂不是要强行把我推入到渣男的行列了!”元奋用左手捂住心口,义愤填膺的说道。
“想什么呢你!我是让你培养与同事间的革命友情!谁让你搞对象去了!哎!对了!是不是和你的小女友又吵架了?!”说着说着,吕冬梅以为窥探到元奋的小秘密,不禁窃喜的询问道。
元奋一惊,不禁反问道:“啊?!主任您......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是我有什么反常之处吗?!”
“当然啦,你看你,眼圈那么红。说!是不是又吵架了?!”吕冬梅继续追问道。
“嗨!主任您真想多了,我真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