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你就那么想管这事?”
“我看他们很可怜。”秦忆茹低下头,小声说道。
“好,我给你做个无罪认定,但这个是基于张老伯夫妇和老村长都说实话的情况。和办案中的有罪认定一样,这种方法绝不可取,我只做这一次。”韩铭面色很正。
“如果张顺没杀人,那么杀人者必是王财主的熟人,其中以妻妾、儿女的可能最大。杀人的原因无非是钱财,偷情这两类。他们最有条件杀人,同时让张顺顶罪。”
“凶器是本案最大的疑点,一般的刀具根本不带身份倾向,随便买一把同款就行,解释起来很方便。而剪刀则不同,新旧一看便知,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就是弄巧成拙。”
“所以,只要查出王财主死后,谁获利最大,谁就最有嫌疑。另外,后院中,谁红杏出墙,那个人也跑不了。”
秦忆茹呆呆的,有些嫌弃自己,“行哥,对不起。”
韩铭用食指点着她的头,“小姑娘,记住了,千万不要让情绪控制你的思维。否则,下场会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