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顿简单的早饭。
收碗的时候,无事可做的某人突然凑了过来,一脸神秘,“行哥,我以为你昨晚会爬到床上来的。借口我都给你想好了,地上太凉。”
“哐当!”刚拿起的托盘,瞬间掉在了桌上,好在离桌子不远,没打碎东西。
韩铭脸色严肃,拉着人上下猛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这是中蛊了,怎么尽是胡话连篇?”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秦忆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一天天的,就知道看些不健康的东西。下次我全给你烧了去,脑子都看坏了。”
“哦,我知道了,行哥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真是该死,韩铭这时极其痛恨自己的某些观念。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温柔地说道:“你就作吧,但愿明年你还能笑得出来。”
“明年,什么意思?”秦忆茹瑟瑟发抖,觉得自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因为,你明年就十八了啊。
韩铭没有解释,换了一个诡秘莫测的笑容,更为吓人了。
小姑娘哪里是对手,被吓得一言不发,一脸小媳妇的模样。对方走哪,她就跟哪,俨然是根小尾巴。
买完东西,秦忆茹不死心,“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看那些了,你就告诉我嘛!”
“明年,我们大概就成亲了,有一整套的家法来治你。”
听到是这个,秦忆茹立马不害怕了,行哥才舍不得打自己呢。
看到瞬间回满状态的小姑娘,韩铭摇头,还真是心大。
谁说家法就是用来打人的了,呵……
回到店中,韩铭立刻退了一间房,把属于秦忆茹的东西都搬到了自己房里。
从掌柜那怪异且带有鼓励性质的眼神里,他感受到了一颗既年轻又八卦的心,虽然这人胡子都白了。
小姑娘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眯眯地看着某人忙碌,心中有一丝忐忑。她怕这是因为自己早上的行为,行哥在吓她。
韩铭才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考虑到秦忆茹处在特殊时期,住一个房间方便照顾。
虽说她有钱,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能省则省。
当然,这话是用来骗自己的。实则是,一个人养成某种习惯只要三周,习惯成自然。
秦忆茹被强令躺着,不能乱动,只能在床上挺尸。她实在是无聊了,开始没话找话,“行哥,我和你说,这床一看就有年头了,以后我也要买一张。”
见她连这话都能说出来,韩铭也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点。他坐到床边,“忍两天吧,之后我陪你逛街。这方面一定要注意,否则过些年有你受的。”
“哦。”小姑娘乖乖躺好,不断拿眼睛瞟着,很好奇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