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就拖、到点放衙,也不管后续官吏的困难,只管自己一摊。这势必,会大大拖慢政令的执行效率,更不用说还要传到地方,再来走上一套。”
皇帝面带微笑,“你说的这些,有解决的办法吗?”
“分权,设专责。”
“你的意思是,给下面的官吏提权,某些卷宗,不需要一级级批复?”
“是。例如,一千两批复到郎中,一万两是侍郎,十万两才是尚书。但无论数额多少,都必须和之前那样,报批到陛下这里。”
皇帝听完,问了一句,“你给他们减轻了负累,想累死朕?”
韩铭笑道:“陛下,您也可以找帮手啊。翰林院那么多学士,让他们统统来审核,交叉审批,发现对方有错记一筹,自己有错扣一筹。年终,以筹数多少定升迁、涨俸。”
“如果怕他们相互包庇,您可以随时抽查,抽到差错直接免官。多来几次,自然就会老实了。我想,就算是往日,陛下也不可能全部看完,也是抽着来批的吧?”
皇帝瞪了他一眼,“朕考虑考虑,这话确实有点意思。”
“陛下,您大可不必看大臣不顺眼。以小婿之见,您是一家酒楼的东家,丞相好比掌柜,各官员就是伙计。您付了工钱,还不是想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开心了,就把他们当驴使唤呗。”韩铭提了个建议。
皇帝来了兴趣,心里有些痒痒。
驴哪里行,当然是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