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
权哲摸了摸自己脑袋,“末……我跟着秦琛来的啊,他给好多人提了,说这是好事,让我们不要错过了。”
“你居然直呼大皇子名讳?”
又被打了一巴掌,权哲很委屈,“我们将军说的,在队里只能以名字相称,那些杂七杂八的身份都不作数。”
“是驸马的意思?”
“大将军,我们将军说了,在公主府他永远是驸马。但是在军营,他就是将军。您也一样,在这里我不能叫您祖父,得叫大将军。”
权大将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半月不见,长进不少。你们将军说得对,就是这么个道理。在营地,一切以军规为主,知道吗?”
“知道,我们将军一天说八遍的。”
“我们将军,我们将军,我看你都快成韩家人了。去去去,别在这里烦我。”
权哲嘿嘿一笑,“那我先走了,回家我再给您好好说说。”
看着孙子的背影,权大将军无奈摇头。这回,真是欠了个好大的人情啊。
不逢开国之功,何不大方从龙。
这是民间传唱的,军人简单粗暴的上升道路。这个收获和风险都很大,完全看自己的眼光。
但按现在的情况,这基本都是稳的。
权大将军有些无语,自己欠韩伯伯的,孙子还是欠韩家的,这辈子算是脱不开了。
“也罢,就用老夫这把老骨头,来还这份恩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