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不放,一心想要闹大。原来是想找到他们来主持公道,以正礼法吗?
对不起,老子不吃这一套。
“十,九……”
“且慢!”人群中一名三十左右年纪的男子出来,对着这边高喊。
“阁下似乎过于残暴了。他一没犯法,二没越界,为何不审不问,直接动私刑?”
总算等到人出来,韩铭让人放他过来,“拿下,堵住他的嘴。暗卫封锁现场,去禀告近卫统领,有人谋反。”
“是。”
这一番快速的操作,完全打乱了对方的节奏,让准备跟着出来的人,止住了脚步。
谋反这个大帽子,没人敢碰。而且这人能调动近卫,多半是长安公主的驸马。
可一个读书人,为何行事如此粗暴,连辨都不辨。
等现场布置妥当,远处的贺统领带人露头后,韩铭再次开始了倒计时。
“十,九,八……”
偌大的现场鸦雀无声,那一声声数字如同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二。”
“我说,我说,不要啊,我说。”
刀尖擦着手指而过,狠狠地斩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韩铭丢下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说吧。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乱编,你以为我无凭无据就会这么对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什么保证都可以乱相信?做事之前,你就不想想,自己最后面对的是谁吗?”
万长富当然知道,自己最终要和皇帝照面的。可他没有办法了,欠了赌场的银子,那比死了还难受。况且,那些人不是说只要闹大,就会有人来救他的吗?
“看来你还没想好,这回可是连本带利的两根了。”
连本带利这四个字的杀伤力,直接让万长富崩溃了。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在赌场输了钱,那人说只要做一件事,他就会帮我还。是他让我来这里,和公主理论最近长安城请女工的事,他说闹得越大越好,我反而不会有事。”
“最后一次见那个人是在什么时候,在哪里?”
“三天前,在,在张家。”
“就是那个养了许多女孩,被百姓视为暗窑,有一个女孩逃出,因你告密而被抓回去的张家吗?”
见他连这事都知道,万长富心如死灰,再也提不起抵抗之心。一股脑把对方怎盯上他,怎么接触,怎么计划的细节都说了。
这一番自曝,把这外围围观的百姓吓了一跳,心中暗骂这也太无耻了。
韩铭朝贺统领使了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暗暗点头。
皇帝站在三楼的窗口,看着远处那些,被近卫挡在外面的官员,心中冷笑不已。
在那些人中,最为显眼的还要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