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习题,就在一边观看。之后,小侄女生出兴趣,央求着朔儿教授。因他们二人有婚约在身,朔儿又年轻好胜,所以就教了。”
“妾身与夫君知晓后,狠狠骂了他一通,并把被小侄女带回去的书册拿了回来。本想着明日带他登门致歉的,碰巧在这见到了您……”
这一番解释,总算让韩铭知道了前因后果。难怪刘朔这几天都没来上课,秦琛也找不到他。
刘朔的父亲刘谌,乃是近卫的偏将军,品秩比自己还要高半截。他们的这个态度,说明朝中的人已经嗅出了某种味道。
这是为了儿子,开始站队了?刘朔作为最早训练的童子军,又和秦琛关系密切,不出意外将来就是妥妥的左膀右臂。
想通这点,韩铭就不再纠结,和善地笑了笑,“夫人严重了,虽然我只教授了几十人,且都是熟悉的子弟,可那是怕别人不信任才不敢多收的。若是贵府还有人想学,也可以送来。”
刘夫人很是激动,直接站了起来,“驸马所言当真?”
不怪她如此,在看到自己儿子几个月的学习成果后,谁都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娘家也有参加科举的仕子,可在算学一道上,真就被儿子打击的体无完肤。不是全面碾压,只是在儿子学过的东西上,对方根本就没得比。
这种情况把她父亲和刘谌都吓了一跳,立即封锁了这个消息。
学识,是最为宝贵的东西。现在儿子靠着好运道,搭上了大皇子才有这个机会,肯定不能因为鲁莽而丢弃。
所以他们在知道,儿子擅自教授表妹算学后,才会如此紧张。往严重了说,这就是背叛师门的做法。
更何况现在军中的风向,让刘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儿子的前途绝对比当爹的光明。
“不过现在地方的局限,收不了太多的学生,给夫人两人名额吧,刘家还是张家,你们自己看着办。对了,这几日都是我亲自上课,没事的话让刘朔明天就来,落下就不好追了。”
“是是是,多谢驸马。妾身回去就和夫君安排,这回真是多谢驸马慷慨,多谢殿下大度。”
事情谈完,韩铭和秦忆茹没有多待,直接告辞离开。至于对方执意免单的举动,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照常收下了。
重新走在大街上,两人都有种好笑的感觉。
“哇,现在行哥的面子大哟!”
“少来,不还是看陛下?”
“哼哼,才不管是你们哪个,反正我又一次没付钱。你说,过个十来年,是不是以后整个长安城,我买东西都可不花钱了?”
“想得美,人家还要做生意的,像今天这种架势,还让不让人开店了?”
“我要知道不用付钱,也不会拿那么多了。行哥,你怎么会坦然接受?”
“刘朔和小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