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何人抓了人入牢里?”
“禀县令,是卑下,因昨日太晚,今日本打算禀报。”
其中一个长得国字脸,三十余岁的衙役走出,面上无惧色,声音清亮。
“可问明所抓之人身份?”
吴攸看着来人,心中了然,整个县衙如果还有一个不趋言附势,就是眼前这个叫赵安的家伙。
赵安的弟弟有三转的军功,不然赵安这个衙役早就干到头了。
阴暗之人,特别又身居高位,没人允许属下比自己还要显得高洁。
赵安同样心中不爽,县令不问对方犯何错,而是问对方身份,可见其评判的标准公正不到哪去。
“此人在街市上强抢商家,被卑下捉拿,还敢言称乃是张公家人。”
赵安虽然刚正,但是不傻。
他抓住那人时,听到对方口称是张家人,当时心中也曾犹豫过,但到底还是心中的良知占了上风。
吴攸伸出颤抖的手指,点了点赵安,面上愤怒未言语,
扭头对着张墨道:
“原是一个误会,劳张少爷走一遭,本县这就将人放了。”
张墨看着赵安眼神眯了眯。
“县令说是误会,我自然相信,只是这个衙役一双招子可不好使。”
吴攸全身一震,半晌无言。
“怎么,县令大人这是打算高升了?”
吴攸再次一震,片刻后咬着牙对着旁边的衙役喊道:
“来人,赵安目无法纪,杖三十,革除公职。”
赵安听到吴攸的话,眼睛瞪得奇大,直到两个衙役将他架起,他才确定吴攸确是说了此话。
见到赵安被叉出,吴攸再次回身对着张墨一拱手。
“哼!县令既然发话,今日张某就卖你这个面子,我们走。”
说着起身下了台阶,摆着手往门外走去。
见张墨走了,吴攸的脸上阵青阵红,许久才清叹一声回了后宅,至于外间正挨板子的赵安,他根本懒得搭理。
躺在家中的赵安,忘了屁股的疼痛,满心里都填满了怒火。
外间传来敲门声,赵安废力的拿着一个单子将外露的屁股盖上,单子接触到屁股时钻心的疼痛,让他轻哼出声,面上股肉抽动。
“进来。”
“赵安,荥阳本地人,为人刚正,其父曾策功六转升为队长,弟乃是三转勋身。”
来人走路时,声音极轻,几听不见脚步声,且一出口就将赵安的底细道出,让他又是吃惊,又是戒备。
“我叫王五,我知你这次冤枉,我有一法不仅可报仇,运作得好,或可除了这荥阳的一霸。”
来人自报家门,但赵安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