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钱财浑不在意的人,现在看到竞争对手,居然会恼火。
“定方,消停点,我们的镖局也只是愰子,你又不是不知。”
“可是真的很赚钱啊,一个多月,就赚了足有四百多贯。”
好吧,苏定方赢了,易峰起身落荒而逃。
原先冲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未来大将军,现今活脱脱的一介商贾,开口闭口就是铜钱。
“哼,满身铜臭的家伙。”
易峰嘴中念叨着。
对面的老胡面色胀红,认为易峰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况且自己现在跟侯爷两人,似乎就在商量将全大唐的钱装进自己荷包里,侯爷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回过神的易峰,看到老胡面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当即解释一通,才让老胡恢复如初。
“老胡,刚刚不是说你,我们接着谈。”
“侯爷,你说这个钱庄,最大的弊端就在于银票的防假上。”
老胡一言道出真缔。
“这个我来想办法,我觉得,在存储和异地支取上,可能会更麻烦。”
老胡略一思索道:
“如果防伪上没问题,我们可采取年对账。”
易峰挠了挠头,他很想做到月对,但现今的交通年对已经够麻烦了,月对根本就不可能。
“老胡,你认为每个钱庄的压库需多少贯?”
这也是个大问题,老是出现无钱可对,那钱庄的意义将不复存在。
“侯爷,虽然大唐只通铜钱,但不利于大宗交易,铜钱过重,商贾不傻,只要钱庄信誉牢靠,他们才不会背着大袋铜钱交易,用银票就行,所以铜钱只会用到收农户或小宗的货物,我认为一地有个千贯即可。”
易峰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是领先一千多年的见识,在这帮人面前啥都不是。
自己只是提了个大概思路,老胡差不多就将方方面面的问题考虑到。
“存储和借贷呢?”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老胡搞得明白,他就打算不管了。
“放贷简单,目前的寺庙和大户都有放印,一般为月息一成至一成五左右,我们若是想打开名头,采取最低的一成即可。”
易峰听到一成,眼中全是蚊香圈。
天啊!
月息一成,年息就是百分之一百二的收益,就这还不算利滚利,如果加上的话,易峰估计要拿计算器才能算得明白。
易峰可以确定,现在的印子钱,说高利贷根本就是对高利贷的一种侮辱。
“太高了,我们降一点。”
这样的钱易峰真的不敢赚。
“那我们八分?”
“还是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