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制止了在旁边惺惺作态的刘弘基,尽量的稳定语气问起。
“世伯,那日我与慎言兄在画舫饮宴,他…他说舫上无法偷香,就硬拉着我到了燕来楼……”
一番说辞,让张亮眉头紧锁。
难道慎言不是死于易峰之手?
那自己的满腔愤恨又该向谁发泄?
“胡言乱语,慎言分明是受了易峰的言语调拨才会去的燕来楼。”
刘弘基右手穿过牢门的中间空隙,一把抓住刘仁名的领口,低声嘶吼。
他同样心中愤恨,自己的二子就是死于易峰属下的乱箭,而这次自己的三子居然能神奇的活着,这让他觉得命运不公,
所以多少对刘仁名也带上了恨意。
“你父所言,你可听得清楚?”
张亮也在那阴测测的提醒。
“清…楚。”
轻哼一声,刘弘基缩回了手。
刘仁名爬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刚刚虽抓得是领口,可抓得太紧,已让他呼吸不畅。
两人转身时,并未发现,刘仁名带着嘲笑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