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瞄了几眼后,看了几副作品后,大失所望。就这,也叫书法。
王保保的表情正好一名书法社成员李晴川看到了。
“什么时候一个工人也来笑话我们擎苍社书法。”王保保那一脸嫌弃的表情,实在是让李晴川忍不下去。
一开始李晴川就对这位工厂大叔有些反感。
这是哪里,云大啊,神圣的学府,知识的乐园,你一个工厂大叔来凑什么热闹。
找云翔技校,出门左转,上502路电车坐9站到龙翔桥换乘2路公共汽车到八楼站下对面就是。
额,还有这是出东门,要是西门又不一样,要#%^*。
总之,李晴川特别维护自己的学校,自己的书法社。
“喂,你别走。”
王保保转头,指了指鼻子:“你在叫我?”
“不叫你叫谁。瞧你这猥琐样,你懂书法吗?”
王保保笑笑:“不是很懂,只是以前经常写字。”
自己以前是医神,说白了也是医生,给别人开方子,就要写字。普通百姓草书,达官贵人楷书,唉,医生就要看人治病。
普通百姓,一堆人,围着。草书开方,求得是速度,是效率。这样能更快地解除大多数人的病痛。
达官贵人又不同了。他们一般是请自己出诊。
单位时间内,自己就面对一个病人。
慢慢看,给别人一种自己很仔细的外观感觉。
开方子用楷书,端端正正书写,也有防止小人耍奸的用意。
因为这时候用草书,小人故意抓错药,抵赖说自己看错了。
那我这个医生找谁说理去。
所以,写字吗,我这个医生也是会一点的。
李晴川要王保保留下一副墨宝,居然敢笑话我们擎苍社,真是不知死活。
王保保郁闷,我来找小妹,带她去买一个手机,然后看到这个学校里面大概有节日什么的,挂着一些墨宝,我看一下,觉得不行,是真不行,这样就招惹人了,还不让我走,那我偏要走,看你能怎么样?
李晴川哇地一声,装作大哭,并把左肩衣服拉下一点点,锁骨凸出的左肩就露出一点点,“你要敢走,我就喊,你非礼我。”
王保保没法,那我写几个字吧。于是他来到书法社的场地,在一张桌子上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唰唰几下,写了两个字。
李晴川一看,眼泪都气出来了,上面赫然写着荡妇二字。
她本来就是书法社的宠儿。书法社的各位师兄师弟可把她当宝,捧得太紧怕碎了,捧得太松怕漏了。
现在有人欺负李晴川,还在现场的书法社成员都围过来了。
“你居然写字骂晴川是荡妇,你是谁?把他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