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默默无闻,好不容易大难不死偶遇仙缘,却又自暴自弃,将来要是回想起来怕是要死不瞑目的吧。”
“大师兄说过,剑修当勇猛精进,无所畏惧,顺从本心,既然无法强行领悟,那就顺其自然,看在我眼里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
有此明悟之后,易凡面色一正,缓缓盘膝而坐,双眸凝视那看似杂乱却又蕴含玄妙的脚印。
这一看不打紧,渐渐地,那脚印之上似乎多出了一个人,此人白袍负剑,衣袂飘飘,双眸深邃,正一步一步的缓缓演练天罡步法,不是他的剑仙大师兄又是谁来。
这一悟,就是七天七夜。
第七日,好端端的,易凡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大师兄,我悟了!”
顿时,天罡步的种种玄奥浮上心头,就如无数个日夜辛苦修炼一般,第一层如履平地瞬间贯穿领悟。
一时兴起,易凡施展天罡步迅疾如风,在这方寸山巅辗转腾挪,甚至脚踏古松扶摇直上,这种高来高去、酣畅淋漓的快感,是他这辈子都不曾体味过的。
本想在大师兄面前好好显摆一番,哪知竟然让大师兄如此失望。
“是啊,万里长征第一步而已,要达到大师兄乃至白眉师尊的境界还不知道要多久,自己却为了一丁点小进步就沾沾自喜,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大师兄,师弟错了,您千万别撵我走,今后我一定戒骄戒躁,谦虚好学,大师兄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易凡都快哭了,眼眶通红,眼泪都在打转,这完全是真情流露,毕竟谁也不愿意失去这样的仙缘。
“嗯,果然上道!”
剑无涯心中满意,但仍一言不发,大脑疯狂思考该如何将他彻底栓死在宗门。
良久良久,易凡眼泪都干了,大师兄这才缓缓道:“哎,罢了罢了,念你问道心诚,师兄给你一年之期,如果能够领悟九层天罡步法,才算是初步合格,师兄也才好教你荡魔剑法!”
易凡感动坏了,正要说些什么,却眼前一花,竟然失去了大师兄的踪影。
“高人就是高人,说没影就没影儿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实力!”易凡满眼都是小星星,羡慕至极。
回到房中,剑无涯打开酒葫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火辣辣的牛栏山刺激的肠胃有些痉挛,这样的剧痛似乎才让他心头稍微平复了一些。
“特么的,变态,死变态,七天自行领悟天罡步,好,就你能是吧,一年你自行领悟九层大圆满的天罡步我看看,哼!”
“纵然天才如我,足足三十多年也不过第三层而已,就你自幼一个九年义务教育,从没有接触过道家知识的小白,真要能学会,我大师兄直播吃翔!”
山巅上的易凡,突兀之间又是一个冷战,那脚印似乎重新变化排序,大师兄也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