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谁?白家?在这里修路?”
葛长老大惑不解,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修毛线路?难不成你们也要进军旅游业吗?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条路被封死,他们只能弃车步行,绕路近百里,途径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虽然他们有修为在身,可养尊处优惯了,谁愿意遭那个罪!
“算了,就当是旅游吧。”
反正以他们的修为,百公里路顶多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找个地方停车,其他人跟我走。”
深山老林,幽深而冷寂,时不时有莫名的兽吼和虫鸣,偶尔一两只猛兽经过,敏锐的直觉告诉它这行人并不好惹,很知趣的自行退避开来。
葛长老惬意的欣赏着这难得的风景,年轻人们则是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合影留念。
一行人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般大半天,直至天色傍晚,葛长老这才面色一正,道:“好了,都别玩了,前面快到了。”
“长老,前面有人!”
有眼尖的年轻弟子叫嚷道。
葛长老循声望去,前方百米左右,有一个身着道袍的年轻人,正满脸兴奋的撵兔子。
“这是上清观的道袍!”
葛长老一眼就认出来那年轻人的衣着来历。
“你们去,把他抓过来问话!”
易凡出山门不久,就在山林中发现了一只肥硕的野兔,只不过他初次下山,本就是为了放松心情,填饱肚子,所以也不着急,玩儿似的把兔子撵的上蹿下跳、欲哭无泪。
“小子,站住,我家长老要问你话!”
“啥?谁呀?长老,等我抓到兔子再说!”
易凡玩的正开心,哪有功夫搭理什么长老。
再说眼前这两个年轻人鼻孔朝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架势,老子稀罕你啊。
“好小子,有种啊!”
“别跟他废话,打残带过去!”
两人一掐诀,口中念诵冗长的咒语,随后并指如剑,一人点向野兔,瞬间便有一枚乒乓球大小的火球呼啸而过,另一人点向易凡,一枚筷子粗细的冰刺悠然而至。
“咦?这是道术吗?喂,别杀我兔子!”
易凡大为新奇。
别看他修道两个多月了,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道术,这人一个搓火球,一个扔冰刺,虽然天色渐晚,但他仍旧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心头火热起来。
脚下微微发力,整个人毫厘之险避开冰刺,又在火球即将射中野兔的刹那间将其救起。
“轰!”
野兔原来立足之地轰然爆起一团一人来高的火焰,并迅速将方圆三米左右的植被燃烧殆尽,声势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