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生气还足。
“时候到了吗?相邦大人终于召唤我了吗!”
那人似乎有些茫然,缓缓问道。
金甲大将顿时瑟瑟发抖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启禀主公,并不是相邦大人召唤,是,是有紧急军情,属下才斗胆惊扰主公!”
“什么?”
“轰”的一下。
肉眼可见的透明色波纹瞬间爆射开来,四周拱卫的九十九头金丹期金甲大将竟不能挡,瞬间就被抛飞的七上八下,哪哪都是的。
李峰作为罪魁祸首更是首当其冲,本就萎靡不堪的金丹更加光芒黯淡,尸气不显,似乎是狂风中的烛火般微弱,稍微一使劲就能油尽灯枯。
“李峰,枉我对你信任有加,任命你为侍卫长,可你竟敢忤逆相邦大人的旨意,擅自打断寡人的休眠,你可知道提前出世会对相邦大人的千秋大计造成多大的影响?”
“主公,主公恕罪啊,先是天下大变,又有强敌上们,他们灭了咱们一百银甲尸将和八百尸兵,甚至还将此处团团封禁,据说还要挪移到他处永世镇压呢。”李峰强提一口尸气不灭,赶忙解释道。
“甚的强敌,还高的过寡人吗?整个洛阳都是寡人的封地,谁敢忤逆?”
“主公,主公,属下句句属实呀,还请主公明鉴!”
郑货长身而起,大怒道:“胡言乱语,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元婴期的恐怖神识犹如实质般瞬间扩散了出去,触碰到那五彩缤纷的线条的瞬间,一股沛然大力瞬间反噬,强如郑货也忍不住神魂剧颤,元婴碎裂,也就亏了他修为深厚,又只是试探,不然这一下怕是就要以陨落收场了。
“咳咳,寡人困了,等相邦大人下旨再叫醒我!”
“轰隆隆!”
套娃似的棺椁一层又一层的迅速合上,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李峰目瞪口呆:“。。。。。。”
“储队长,我现在就回师门设置阵法,这里还劳烦你派人加固下地基,不然这八栋居民楼恐怖是保不住的。”说完,易凡御剑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褚金山望了望深不见底的巨坑,又看了看远遁的易凡,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今晚除魔行动屡屡险死还生,若不是这个被他冷遇的易凡不计前嫌出手相助,今晚他们这几十号人怕是连那一百筑基银甲尸将都打不过的。
还有那神奇的挪移之术,封禁之法,心剑之道等等不可思议的道法,传说中的隐世大宗上清观威名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不行,有机会一定要去上清观拜访拜访,如此强大的宗门随便漏出来点边角料,估摸着就够我享用一生了。”褚金山经过这一战,说是认识了易凡也不为过,而且看易凡修为虽高,但是没什么架子,将来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