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是……”
刘金城有点被这个小家伙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我说的知道,不是那个知道,虽然说曾经有幸和你的父母参与同一作战,但所交流不过只是尔尔,倒不如说你父母名气之大,联邦之中没有士兵不曾了解,而且我已经退伍有一些年头了,他们的行踪又是机密……”
“……”
“是吗……”陈罗罗有点低沉的说道。
场面莫名的尴尬的起来,五大三粗的刘金城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收场,还被马篌那虽然年迈但仍有精光的眼神给瞪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委屈感是怎么回事……
刘金城跳出来打个圆场道:“不过陈罗罗同学真的很优秀啊,没有想到你居然是马篌大师的弟子,能够被大师认可,果然不愧是……”
“那对夫妇的儿子……”
“和他们没关系!!!”
急忙编词的刘金城懵了一下,这怎么突然之间还生气上了。
眼神微微向下一瞥,看到了就像炸药一般阴沉着脸的陈罗罗。
“现在的我……”
“小罗!”马篌故作生气的吼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当头棒喝一般的呵斥住了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陈罗罗。
陈罗罗如梦初醒一般的扼住着自己的喉咙,不再开口。
老久之后。
一声抱歉传来。
“对不起刘老师,我失礼了。”
“没事没事,小罗,来来来,刘金城,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来当守卫就要有当守卫的样子,与其要在这里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还不如出去巡个逻,去去去。”
听着马篌像是驱赶不欢迎的客人一般驱赶着自己,刘金城也只能无奈的笑几声,很识趣的走到了门口,靠墙坐下,但却没有任何想要出去的念头。
马篌略微瞥了一眼刘金城,果然还是不肯出去,不过坐在那里安分一点也行。
马篌迎上了沉默的陈罗罗,关上了自己书房的门。
“那个糟老头……”
刘金城无奈着,要不是上头来了命令他才不会和这个顽固的老头打交道。
不过,那小子。
刘金城又想起了刚才的陈罗罗,突然有点幡然醒悟。
“确实是自己多嘴啊……
父母的光环太大,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
等到安静之后。
马篌亲手泡的一杯安心凝神的热茶,随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并示意陈罗罗坐在他前面。
经历了刚才那遭事的陈罗罗尴尬无比,看着马篌更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便坐了下去。
“小罗,